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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然你之前做的事十恶不赦,但昨天我也的确失礼了点,并且,看在夜今的面子上,只要你好好改正,我可以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。”
兰夕夕面对一字一句,仿佛没听见,脸上的表情淡淡的。
她盛了一碗汤,自顾自慢悠悠品尝。
别说,自己还是那个天才,补汤做的真好喝。
薄权国走近:“这是补身体的?不错,还知道给我做补身体的。”
“柔宁近日也体虚,你给柔宁也端一碗过去。”
兰夕夕不禁眼睛暗淡。
他需要补身体?兰柔宁体虚需要补身体?她就不需要么?
自早产以来,她贫血到晕厥,这些日子的气血比鬼还难看,到底谁看出来了?谁在意了?
他们是人,她就是牲畜?
薄权见她没反应,也懒得使唤她,直接吩咐:
“王妈,盛汤。给柔宁送碗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王妈迈步朝着锅边走去。
兰夕夕瞬间不满意了,‘哐当’一声,放下自己喝干净的空碗,直接端起锅,将锅里食物全部倒在洗菜盆里,按动碎渣机。
哗哗的搅拌机,瞬间将一堆汤食搅成残羹,她声音清晰有力:
“抱歉,我做的东西,以后喂下水道的小强,都不给你们吃!”
薄权国瞬间怒发冲冠!
“你简直是个泼妇,还以为你改过自新了!没想到如此荒唐,执迷不悟!”
“真不知道你和宁宁都是同一个父母生的,为什么宁宁那么好,你就这么差!让人作呕!”
兰夕夕听着谩骂,早已习惯薄权国的冷眼相待,在他们眼里,兰柔宁是天上的明月,她是沾在他们鞋上的泥,碍眼,肮脏。
他们都看不起她,偏偏她也最不争气,过去几年只追崇他们,放弃自己的学业事业,活成如今人人可踩的样子。
但,兰柔宁一个佛媛脏的要死,以后他们就知道了。
眼下不想多做争执,兰夕夕捏紧手心道:“是啊,我的确很差,薄先生让你儿子跟我离婚,把我赶出薄家呀?”
“我求之不得。”
薄权国气的胸腔突突直痛:“离婚离婚!口口声声离婚!你一个家庭主妇,学历都是三本,一天班都没上过,离婚以后能做什么?捡垃圾要分类,都轮不上你。”
“你之所以说这么多次离婚,不就是知道我们薄家没有离婚的先例,才如此胆大妄为吗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说的痛快,心里怕的要死!”
“你若是真想离婚,我薄权国夏日穿棉袄,冬日穿短袖,上新闻去外滩裸奔10公里!”
兰夕夕忽而一笑:“好啊,拭目以待,坐等薄先生去外滩裸奔10公里。”
她说完,起身就走。
那清淡背影,高傲姿态,竟让薄权国有一丝恍神。
明明她就是装的,怎么感觉这一刻她眼中的冷那么坚定,是真的?
不不不,绝不可能!
天塌下来,兰夕夕都不会离婚!
兰夕夕走出餐厅,一眼望见站立在餐厅入口的薄夜今。
他身姿高挺,一双幽邃如海的眼眸,望不到底。
方才兰夕夕与父亲的谈话他全部听在耳里。
以往她格外敬重长辈,如今接连三番做出这么无礼大胆的行为,在父亲面前不管不顾。
真有一种感觉:她要离婚,
这个念头令薄夜今心中刺了下,莫由来烦乱。
兰夕夕冲薄夜今眨了眨眼睛:“怎么样,三爷也要跟我下注打赌吗?你父亲裸奔,你呢?不如下注和兰柔宁、或她的狗拍部小黄片?上线外网?”
薄夜今眯眸,气息冷寒四散,一把攥过兰夕夕的手腕扣在怀里:
“说什么胡话?再怎么胡闹,警告过你不可提离婚二字!”
他说过,要或不要,她没有选择权。
“黄片?”男人的尾音又上扬起来,透着危险:
“若你喜欢,我不介意现在带你上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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