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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程昱礼不好再说，要退下时忽然想起一件事，拍了拍脑袋，“对了三爷，你之前让我去查那份离婚协议和民政局记录的事，最近事情太多，一直没抽出空来，你看……还需要继续吗？”
薄夜今终于从文件中抬起眼，深邃的眸底竟含着一丝极淡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光，““不必了，替我去定一些最好的备孕补品，根据太太量身定制。”
“啊？”程昱礼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爆发出巨大的惊喜，“备孕？太太答应要宝宝了？”
“嗯。”男人声线清冽低沉宛如大自然最美的音乐。
程昱礼眼睛放光：“太好了！恭喜三爷！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！”
他兴奋得差点手舞足蹈，然后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那三爷你这次一定要精进那个书上、和鹿少发的知识，一雪前‘耻’，别让太太失望。”
薄夜今握着钢笔的手一顿，抬眸，森冷严肃地扫他一眼。
那眼神平静无波，却让程昱礼瞬间打了个激灵，立刻站直身体，收起所有玩笑神色：“不说了！我这就去订补品！拜拜！”说完，几乎是溜出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刚恢复安静，门外又响起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低沉，惜字如金。
法务部陈明修推门走了进来，恭恭敬敬的说：“三爷，我来拿之前的项目文件。”
“桌上，自己拿。”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陈明修敏锐地感觉到，今天的三爷，周身那股常年不化的寒意似乎淡去了不少，甚至……眼角眉梢似乎还隐约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柔和？
发生什么喜事了心情挺好？
大人物果然是大人物，要离婚也不受干扰的。
他没再多想，低头走到办公桌旁，拿起那对文件，翻开某份，看到那份离婚协议果然已经利落签上名字。‘薄夜今’三个字清晰又刺眼，不由得皱了皱眉，神色复杂，欲言又止，但最后还是没忍住，硬着头皮开口：
“三爷，关于这份离婚协议里的赔偿金额……我认为，如果对方存在重大过错，可以主张降低赔偿额度，甚至直接让对方一分不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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