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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手轻轻散散四周,随即走到床边坐下,低声喃喃:“克己复礼,克己复礼。”
“尔等皮相诱惑,还不足以乱我道心。”
是的,对她丝毫没有影响,她照常直播工作。
……
翌日,临时书房。
程昱礼恭敬汇报近日工作:“三爷,各项目都正式顺利进行,唯有山上的索道项目……暂停了。”
他声音压低些许:“据悉……是太太亲自去与勘测队交涉,要求暂停的。”
薄夜今站在窗边,望着远处层峦叠翠的山脉,目光深邃难辨,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,浓白烟雾模糊他冷硬轮廓。
“那就依她的意思办。”
“是。”程昱礼应下,转身之际,目光不经意瞥见薄夜今白色衬衫上肩胛处渗出的暗红色血迹。
“三爷,你的伤好像流血了!”他迅速上前,轻轻拉开男人肩部衬衫——
果真,伤口因昨日沐浴未曾好好处理,加上几日没护理,已呈现出红肿发炎发黑的迹象,甚至比最开始受伤还要严重。
薄夜今却清冷的宛若那伤口不是自己的,情绪始终淡淡,不动眉头。
“这么严重!拖不得啊!山上医疗条件有限,只有太太精通药理,我这就去请太太过来看看!”
程昱礼却焦急开口,不等薄夜今回应,便飞速朝门外走去,生怕慢一秒。
只是,当他气喘吁吁跑来,语气急切汇报:“太太,三爷的伤口感染发炎了,看起来很不妙,您快去看看吧!”
兰夕夕却连眼皮都未曾抬起,声音冷清得像山涧的溪水:“我又不是正经医生,处理不了。让他下山,去医院。”
“可是太太……”程昱礼还想再劝。
“程助理,”兰夕夕打断他,语气疏离,“别叫我太太。我已经跟你们三爷离婚五年,前夫前妻都有些过时。”有些二婚快的,只怕又已经离婚。
她将最后一把草药铺开,拍了拍手,轻飘飘落下一句:
“另外,他的身体应自己重视,是死是活都不要找我。”说完迈步离开。
程昱礼僵在原地,看着女人决绝远去的背影,满脸焦灼与无奈。
三爷的伤是真的很严重,太太怎么能这么狠心?
如果三爷知道,只怕心比伤口更疼吧?
不不不,绝对不能让三爷知道!
程昱礼打算找一个合适的借口回去复命,一转身,却如遭雷击——
只见薄夜今不知何时伫立在那棵数百年古榕之下,身形挺拔,周身覆着比冬日还要刺骨的寒霜。
那眉目间的深冷,更为阴沉,毁天灭地。
显然,方才兰夕夕的态度和话语,已然一字不落全部听见!
完了……今日又是做受气包的一天!
凄凄惨惨戚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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