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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她不得不回房间。
房间里,竟堆满鲜花,分外娇美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。
薄夜今正俯身整理床铺,为她铺电热毯,他的脚边不远,放着一桶泡着冒着袅袅热气的木制泡脚桶。
里面深褐色药汁散发出安神暖宫的气息,那些药材,一看便是针对她身体的。
他做了许多功课。
兰夕夕看着薄夜今优越的侧脸线条,以及那做家事也掩盖不住的矜贵之气,他身上散发着一抹冰冰淡淡气息,让她心头莫名心怵。
“那个,不用麻烦。我今晚和师……老公睡。”
“老公”这两个字刻意清晰,也耗尽莫大勇气。
这两个字,五年未曾说过。
房间内空气随着话音落下,无形凝滞、下降。
薄夜今整理床单的手一顿,气息肉眼可见深沉寒冷。
兰夕夕捏紧手心,继续把话说清楚:“我们本来就一直睡的,这两天分床睡,是因为我来月事。今天…月事结束,自然要过去一起的。”
“你…你早点回沪市吧,这里不适合你。”说完,她像是完成艰难人物,快步走向简易衣柜,拿里面睡衣,想尽快逃离这个房间。
“月事才结束,不宜房事。”薄夜今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磁性,透着一抹无形严肃。
兰夕夕拿着睡衣的小手微僵,他……现在居然还知道这个么?
当年,他们……她每次结束后,都是热忱热烈,彻夜不眠……
想起那些混乱炙热的记忆碎片,兰夕夕耳根发烫,努力挥散不该出现的画面,清清发干的嗓子,说:
“没什么,相爱的人,就算不做什么,抱在一起也很温暖,很幸福。”
呵。
相爱的人。
她曾经明明说过爱的是他,只爱他。
薄夜今周身气息如黑云翻墨遮山,倚在床边,姿态寒冷的吓人。
片刻,他转身目光深深凝着兰夕夕,唇角几不可见地轻扬:“你相信男人说的蹭蹭,‘不做’?”
“……”兰夕夕脸颊瞬间爆红。
她在‘秀恩爱’,表达“纯洁”的幸福,他怎么突然把话题拉上这种难以启齿的“高速”!
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。
她羞恼交加,抱起睡衣,不想再跟他扯这种话题,转身想走。
薄夜今冷凝的声音扬出:“就那么爱他?”
“爱到……不惜不顾自己的身体?”
兰夕夕步伐微顿,却没有转身,只用背影说:“是!很爱很爱!”
然后继续走。
“兰夕夕。”薄夜今忽而唤她名字,眼眸眯起忽明忽暗暗芒,迈步走近,停在她身后极近距离,声音磁性低沉,带着一种优雅的认真,“跟我说说吧,他到底有哪里好?让你这么喜欢?”
兰夕夕握紧手心:“……”
他被这些有意思吗?
非要得到什么答案才能罢休吗?
那她就给他想听的答案。
她转身,仰脸望着高高在上的男人,一字一句说:“师父性格好,温柔体贴,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“他身体腰好!腿好!力气好!”
“吊也比你好。”
“哪里都比你好!”
“可以了吗?满意了吗?”
噼里啪啦一番话抛在空气中,房间瞬陷入死寂,空气都在结冰。
薄夜今额角青筋突突跳动,深邃眼眸翻涌暗流,盯的她后背发凉。
忽而,他更近一步,微微扬起眉梢:“你……确定?”
他对自己的能力,素来自信。
过往无数个抵死缠绵的夜晚,兰夕夕是最先溃不成军、软语求饶的。
那些娇嗔,哀求,如此清晰立体。
或许是过往涟漪回忆被勾起,或许是今晚女人的话题太引发情绪,又或许是此时小女人因激动而微起伏的胸口太诱人……
薄夜今就那么轻易地起了想法。
他伸手握住兰夕夕纤细小手,目光暗色沉沉,声音温柔:“今晚别去。”
“我这五年新学了姿势,体验试试?”
他话落,单膝曲起,以一种近乎臣服又极具侵略性的姿态,半跪在她面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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