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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那句石破天惊的话,尚未吐出——
“叮咚叮咚叮~!”一阵急促手机铃声蓦然划破寂静,打断即将出口的真相。
程昱礼眉头一皱,迅速掏出手机接听。
电话那头似乎说了十分紧急事情,他脸色骤然一变,语气转为凝重:
“是,我明白,我马上处理!”
挂断电话,他看向一脸茫然的兰夕夕,歉意又焦急:“对不起,太太,集团那边出现紧急状况,我必须立刻处理!三爷这件事……
说来话长,三言两语根本讲不清楚,等我忙完,一定第一时间来找你,把前因后果全都告诉你!”
“总之,三爷他当年真的是因为娶你,付出你无法想象的代价,不得不那样!你一定要给我留时间!认真听!”
话音未落,人已转身跑出两米远。
可见那通电话的紧急刻不容缓。
兰夕夕理解薄氏集团事务繁重,不可怠慢,可心头还是涌上一丝被打断的莫名烦躁和……无语。
勾起人的好奇心,话说一半就跑,这真的……有道德吗?
而且程昱礼最后那句话,实在太令人好奇。
因为娶她,付出无法想象的代价?
薄夜今为她付出什么代价?
可,当年那场婚姻,明明是娶错人,他从头到尾都透着日理万机的繁忙和冷漠,甚至兰柔宁回来,还认为她“偷身替嫁”,怎么会因为她付出代价?
要付出,也应该是为真正想娶的兰柔宁吧?
一定是程昱礼为了四个孩子,想方设法要她回心转意,才故意编出这样漏洞百出的“鬼话”,想让她对薄夜今产生愧疚或好奇。
这么想着,心湖那点好奇和涟漪瞬间平复。
兰夕夕不再去好奇,不去在意,继续专注收集青苔。
……
夜晚,忙完手头事情,兰夕夕独自走回小院。
半路,天空忽而飘起冰冷冬雨,细密如针,又冷又寒。
就在这时,头顶忽然一暗,风雨被隔绝在外。
一把宽大结实、质地精良的黑色雨伞,稳稳罩在上方。
兰夕夕侧脸,抬眸,看到薄夜今优越立体的容颜,深邃俊美的眼眸。
他似乎未因为白天和之前的事生气,又或者从不会生气,气质依旧得天独厚的沉稳矜贵,成熟从容。
他……怎么时时刻刻都在?
欲说什么,视线里出现湛凛幽的身影。
他显然也从山上而归,未打伞,清隽身姿被雨水浸湿,布料紧贴着他挺拔的身形,透出几分清冷寒意。
“师父。”兰夕夕几乎是下意识地迈步想走过去。
手腕却倏然一紧,薄夜今握住女人,力道不重,不容挣脱。
“才生过病,又想淋雨复发?”
就那么喜欢,见到湛凛幽就往前凑?
男人英挺眉头冷着,最终目光越过兰夕夕,看向正朝这边走来的湛凛幽:
“雨势不小,湛先生也一起。”
这把大伞是顶级定制,伞面宽阔,容纳三人虽略显拥挤,但也并非不可。
然而,湛凛幽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,并不太屑于接受‘前夫’的好意,周身散发清冷疏离气息:“这等小雨,无碍。”
他亦不介意兰夕夕在这个时候与薄夜今同撑一把伞,看向她,语气无波:“你安心和他回去,不必顾虑我。”
说完,迈步冒雨前行。
兰夕夕眼眸微颤,师父一个人淋雨,她和薄夜今一个前夫撑伞回去……这像什么话?
几乎没有犹豫,她用力挣开薄夜今大手,拒绝这份“好意”,毫不犹豫地追上湛凛幽。
“师……老公!等等我!”
湛凛幽步伐几不可查一顿,脊背也微微僵硬一瞬。
老公……兰夕夕又叫他老公……
之前第一次听她这样叫,意外,僵硬,崩持……后来稍加思虑,他才明白她是做戏给薄夜今。
但即便如此,她口口声声叫老公,每一次温软的嗓音,都像投入古井的石子,激起心湖内平静的水面,泛开涟漪。
他停下脚步,侧身看向追上来的的小女人,清隽眉宇蹙起:“你做什么?”
“现在身体状况淋不得雨。”
薄夜今也已举伞过来,将伞打在兰夕夕与湛凛幽头顶,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,声音冷意寒沉:
“兰夕夕,至于这般不顾身体?”
她现在,是宁愿陪着湛凛幽一同淋雨,也不愿接受他的伞。
他就让她……厌恶、痛恨到如此地步?
兰夕夕并不认为淋点雨有什么,目光清凌凌看向薄夜今,清晰地吐出一个字:
“至于。我不喜欢跟三爷在一起,也不会因为一点雨,就屈身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薄夜今唇角几不可查抽搐,周身气息变得森寒,比这冬夜的冷雨还要冻人。
仅仅一秒后,他冷着脸,将黑伞往前一递,塞到湛凛幽手中。
“那你们用。”
“我淋。”
高大身躯暴露在冰冷的雨幕之下,雨水瞬间打湿男人黑发、宽肩、挺拔的身躯……
这样的举动,兰夕夕和湛凛幽皆始料未及。
甚至,兰夕夕看着薄夜今这样的姿态,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微红,发酸,随即飞速从湛凛幽手中拿过伞,往前迈步,强硬塞回薄夜今手里,迫使他那双被雨水浸得冰凉的手指重新握住伞柄。
“三爷,谢谢你的好意,不需要。”她的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,也格外冰冷,“当年,有太多次下雨,我去公司找你,给你送饭,送衣,或者想见你一面,可你都很忙,总是开车载着兰柔宁从我身边驶过,溅起一地雨水。我打你的电话,也永远无人接听。”
“我经常都是……自己一个人,淋着雨,孤孤单单地走回家的。”
“早就已经习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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