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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夕夕艰难而颤抖地从药包里抽出银针,对准薄夜今颈侧天容穴刺入——这一针不能解毒,却能加速血液循环,争取片刻清醒。
随着银针进入,薄夜今瞳孔渐渐收缩,眼底的迷乱如潮水般褪去少许。
“小夕……”
“你感觉怎样?快想想,喝过、用过什么异常的东西?”
薄夜今目色雾霭茫茫,抬手揉动发痛眉心,三秒,犀利视线射向床头的保温杯:
“应该是水的问题。”
水?
兰夕夕快速扑出一半身子,拿过保温水杯打开。
里面水质清澈,看不出异样。
细嗅,亦闻不出区别。
她将水倒在白色棉麻衣物的袖口,企图通过过滤分辨药物。
可惜毫无作用。
“没用。”薄夜今高大宽肩靠近,从后拥住兰夕夕,滚烫呼吸喷洒在她耳畔:
“是兰柔宁。”
兰柔宁?
“她不是在戒毒所吗?怎么会在山上?”兰夕夕不解,诧异,生理性厌恶,让她十分反感听见这个名字。
薄夜今轻轻揉着兰夕夕的发丝,声线沙哑低沉:“里面的人被她收买,趁机逃出来。”
“抱歉,是我手下人办事不力。”他将责任全归纳在自己手上,半秒,说:
“这药……如果所料不差,是缅北药物。”
缅北?
“兰柔宁怎么会有缅北药物?”
薄夜今眸底跳跃出晦暗的光。
当年,他找到兰柔宁时,少女蜷在肮脏的棚屋里,身上布满新旧交叠的淤青和针孔,她被毒贩控制,染上毒瘾,为了一口毒品什么都肯做,因此摸透各种禁忌药物门道。
她还被无数男人留下痕迹……
怕兰夕夕承受不住真相,薄夜今未告知情况,找最好的医生替兰柔宁戒毒,给新身份包装,对外宣称兰柔宁是出国学习,回国时光鲜亮丽。
后来,他对兰柔宁多有照顾,甚至容忍一次次越界……
也有这方面原因。
原以为双生姐妹,终会彼此温暖,治愈。
没想到,兰柔宁是把淬毒的刀。
落入黑暗深渊的人,无人能救。
“薄夜今……”兰夕夕意识又开始涣散,声音染上焦急与求助:
“你还知道这个药的相关问题吗?有没有解药?”
“好难受……”
她开始撕拉身上的衣服,不断朝男人靠近。
薄夜今收回思绪,掩下情绪,沉默片刻,吐出三个字:“无解药。”
缅北“幻情砂”,不仅是强力催剂,更会麻痹神经中枢,让人产生幻觉,将眼前人错认成心中所爱。
更可怕的是——一旦发生关系,药性会通过体液传染,在两人之间形成循环,直到最后一滴药力耗尽。
而薄夜今之所以这么清楚,是因为兰柔宁在大哥失事一月后,就用过这一招。
那时兰柔宁心情不稳,又出现自残现象,他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前去关心。
不想,茶中有药。
他很快意识模糊,险些将兰柔宁认作兰夕夕。
是睫毛的弯度,让薄夜今理智清醒。
他了解兰夕夕的一点一滴,小女人从不夹睫毛,纯天然弧度,直翘。兰柔宁长期夹睫毛,会有一定弯曲弧度。
他当时砸碎茶杯,用碎瓷划破腿部,鲜血淋漓,换来一丝清醒。
猩红眼眸染怒,大手掐住兰柔宁脖子:
“交出解药。”
“否则,在我失控前,先让你变成一具尸体。”
兰柔宁被薄夜今的血和冷意吓到,险些被掐的丧气,可依然说出无解。
那一晚,薄夜今是靠放血和冰水熬过。
也是那次之后,他将兰柔宁丢去山上,命令出家,让她改过自新。
“难受……”此时,怀中的兰夕夕,忽而仰头吻了上来。
她的吻混乱而急切,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。
温软的唇瓣贴着他的,毫无章法地啃咬,带着甜香的气息。
薄夜今身体绷紧,意识再次收回。
盯着眼前灵动干净的脸,他没有丝毫动作。
莫名地,想知道这种时刻,在她幻觉里出现的人……是谁。
“小夕。”薄夜今轻轻吻了吻兰夕夕的下唇。
指尖捏住她下巴,迫使她睁开迷蒙眼睛,望着他眼睛:
“说,我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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