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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6章 三爷死,是解脱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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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夕夕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。

她比所有人都知道薄夜今这具身体多么优越。

嫁给他之前,她天天臆yin。

嫁给他之后,她夜夜缠着他。

哪怕要无数次,依然喜欢得不得了,总想摸,总想抱…

那副令女人折腰、引以为傲的身体,变成这般惨状……

可惜,可怜,可悲…

薄夜今,的确会受不了的。

“还有更严重的。”鹿厌川闭了闭眼,艰难地继续陈述更残酷的事实:

“爆炸很严重,伤及声带附近的重要神经,三哥的声带……应该是毁了,不能再发出声音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腿部碳化也很严重……就算出现奇迹活下来,也要终身与轮椅为伴。”

又哑,又残废。

“三哥那么骄傲、自尊心强的一个人,如何接受,面对这一切?”

“……”

普通人都难以接受一辈子不能说话,终身坐轮椅。

薄夜今那样的男人,怎么可能做到……

不敢想他知道这一切的画面……

鹿厌川深吸一口气,说出最后的沉痛话语:“薄叔,小嫂子……我想,这样的情况……

离开,或许对三哥来说,才是最好的解脱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他救下了小嫂子你最在意的人……保护了他想保护的人。在他心里,这应该……很圆满了。”

“就让他……安然地、体面地离去吧。”

“别再……折腾他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放过薄夜今,安然离去…

想要他活,成了折腾。

兰夕夕喉咙里又苦又涩,苦意蔓延至四肢百骸,苦得她心肺都在疼。

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,砸在无菌服上,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。

肩膀也在剧烈颤抖,泣不成声。
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怎么接受这一切?

那个永远高高在上、仿佛无所不能的薄夜今,怎么会变成这样?怎么可以变成这样?

薄权国也哑了,暗了。

无人能在这时安慰他们。

许久许久,一旁的资深医生走上前,手里拿着一份资料,语气沉重而谨慎:

“我们建议……为三爷安装上半年最新研发的脑电波连接系统。”

“这项技术可以通过精密的传感器,捕捉病人大脑皮层的微弱电波活动,如果病人还存有意识,他的‘思想’,就有可能被转化成文字,显示在连接的电脑屏幕上。”

“这或许是……双方最后能够沟通的机会。”

“有什么话想和三爷说的,都可以试试……”

这无疑是在宣告、告别!

用最先进的技术,来进行最残忍的告别!

薄权国猛地抬起头,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怒意,声音冷沉如铁:

“你们想说这是临终遗言?”

“我儿子还没死!”

“不是的,薄先生!”那位医生连忙解释,“这个仪器本身不会影响任何治疗,它只是提供一个可能性……”

“薄叔,不要误会,医生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鹿厌川拉住薄权国要动手的手臂,哑声安抚:

“我们只是在想……能否看到三哥是否还有一丝意识。”

“如果能……哪怕只是接收到一点点他的想法,知道他痛苦不痛苦,想不想坚持下去……对我们来说,也是一件……好事。”

薄权国胸膛剧烈起伏,紧握的拳头,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
最终,他别开脸,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、沉重的音节。

鹿厌川知道他这是默许了,立刻对医生们点头示意。

几位医生和工程师迅速行动起来,去开启各项准备工作。

一些非核心的医护人员,默默退了出去。

……

当天,薄夜今没有再进行任何勉强的手术或激进治疗,被转入最高级别的ICU专属病房。

那台精密的脑电波监测仪,静静地陪伴在侧。

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那块连接着薄夜今大脑的电脑屏幕。

屏幕上方是不断跳跃的波形图,下方则是一个空白的文本区域,等待着可能出现的意识“话语”。

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文本区域始终是一片空白,没有任何文字生成。

鹿厌川揉了揉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看向一直僵立在床边、仿佛失去灵魂的兰夕夕,声音沙哑地提议:

“小嫂子……你……你和三哥说说话吧。他以前……最喜欢你,想跟你说话。也许……你叫他,他能有一点点反应。”

兰夕夕缓缓地艰难移动脚步,走到病床边。

她看着那张被纱布包裹的安静脸,在床边的椅子上轻轻坐下。

伸手,小手极轻地触碰薄夜今那只没有被各种管线缠绕的手背。

“三爷……是我。”开口声音干涩沙哑,颤抖不成调。

“我是兰夕夕。”

“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?”

薄夜今毫无反应,只是那么平静的躺着,仿佛睡着。

只有仪器规律的“嘀嘀”声。

兰夕夕看着薄夜今如此,目光变得有些恍惚,嘴角柔和起来:

“三爷,你知道吗,现在的情况,我有一种错觉,仿佛回到我们相处的第一年。”

“我十九岁,你车祸重伤,也是这样……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像个沉睡的天使。”

“我照顾你,每天守着你,跟你说话,还……偷偷摸你的腹肌。”

“你那时候居然会有感觉,能感受到我的小手……一定很不舒服吧。”

“醒来后,你说我占了便宜,要我负责……现在想想,我们当时结婚,真的挺随意的。”

回忆碎片就像雨,纷纷扬扬落入心里,又苦又涩。

兰夕夕声音更低了些,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哽咽:

“现在,你救了师父,我欠你很大很大、很大一个人情……”

“这次……你也一定会醒的,”

“醒来跟我算账,要我报恩……是不是?”

她几乎能想到薄夜今深沉的眼,高高在上的样子:’兰夕夕,救了你师父,你打算如何报答我?‘

”以命救你爱的师父,还对我这幅冷冰冰的姿态,嗯?’

兰夕夕眼眶绯红,握紧那只冰凉的大手:

“薄夜今,如果你醒来……我会报答你。”

“我不会再对你冷冰冰了。”

“真的…”

“我可以对你笑。像以前那样。”

“可以对你友好,再叫你的名字。”

“也可以再做你喜欢吃的菜,你喜欢辣的、不辣的,都可以,你喜欢喝的水温度,我也记得……是45°7725°。我试过那个温度,真的很好喝……”

她声音越来越哽塞,颤抖抽泣:

“我们还有5个宝宝要抚养,善宝都没出院,你舍得离开吗?”

“4宝从小到大,还没跟你吃过生日蛋糕,唱生日歌,你不想吗?”

“5宝还在实验室,出生后需要爸爸,我没带过孩子,完全没经验的……你也不打算帮忙?就这样狠心离去吗?”

“这也是我自决定离婚后,第一次求你,你要是拒绝,我真的…真的一辈子都不会再理你。”

“所以…你活过来,好吗?”

床上的人,依旧沉寂。

电脑屏幕上,也没有任何跳动。

兰夕夕并没有在意那个冰凉的显示,只是握着薄夜今的手,一声清晰,一声模糊地,断断续续地说着话。

说过去的碎片,说孩子们,善宝的病,说人造子宫里的新生命……

还说她内心的茫然和恐惧……

说了很久,很久。

仿佛只要一直说下去,他就能听见,就会像从前那样,睁开那双深邃浩瀚又好看的眼睛,带着他独有的冷漠或温情神情,给她回应。

病房里一直持续着这样的氛围,无人打扰。

都被兰夕夕的坚持所打动。

都希望薄夜今能给予回应。

甚至是重新康复过来,再慢慢理他们那段爱之难、恨之痛的感情。

“叩叩!”忽而,急切的敲门声响起。

道长出现在了门口,他看向兰夕夕,语气急促:

“夕夕丫头!你快去看看你的湛师父吧!他情况突然恶化,说是到要换心脏的地步!!”

“他母亲受不住刺激,已经气晕过去,现在那边乱成一团。”

兰夕夕猛地抬起小脸儿,被巨大的慌乱和担忧攫住。

师父的情况不是已经稳定,没有生命危险了吗?

怎么会突然恶化到换心脏的地步?

她已经在这里已经待太久,该说的话……似乎也说尽了。并且奶奶和薄权国也需要时间和薄夜今说话。

而师父那边……从进医院,她还没过去过,现在这种情况不能不去。

“好,这就去。”

她飞快擦干眼泪,轻轻松开握着薄夜今的小手,起身,迅速朝外面跑去。

男人骨节分明,冰凉无力的大手,随着抽离,无力垂落回雪白的床单上,孤寂,冰凉。

刺目光线下,指间血液仿佛加速流动。

这时,屏幕上终于闪烁。

一串文字显现出来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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