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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口吻像在鉴赏一件物品。
指尖还在继续往下。
滑过下颌,滑过脖颈,最后,停在衣领的扣子上。
“哺乳过的女人……胸前,应该有料?”声音在空气里染上玩味恶意。
下一秒,指间轻轻一勾。
“咔哒。”一声。
衣扣被挑开了。
衣襟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,和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弧度。
兰夕夕就是在这一刻,猛地惊醒。
她睁开眼睛,看到薄寒修高高在上的姿态,和那双瞳孔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。
她几乎是弹起来,双手死死抓住衣襟往后缩,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往后退:
“你做什么!”
薄寒修欣赏着兰夕夕的慌乱,他像高端猎物从容危险,唇角弧度更深:“做什么?”
“你说……我在三弟面前,想做什么?”
几乎没给兰夕夕反应机会,往前一步,轻而易举扣住她的手腕,拉到面前:
“连日手术劳累,疲惫不堪,需要放松。”
“女人……是缓解男人疲惫最好的方式。”
“……”无耻!
下!流!!
兰夕夕脑子里闪过无数个骂人的词,转身就要挣扎离开,不愿纠缠。
可,薄寒修力道大的不容抗拒,她手腕被控制的骨头发疼,衣服也再一次被拉开,暴露的更多。
她慌乱焦急,声音发抖却清晰:“薄寒修……”
“你昨晚不是说……为了刺激三爷,演戏么?”
为什么要这样?比真的还真。
薄寒修盯着兰夕夕俯视两秒,忽然冷笑。
那笑声很低,很沉,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。
“演戏?当然要演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他俯身凑近,呼吸拂过她耳廓:“假戏真做,才有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“啊——!”兰夕夕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狠狠按在了病床上。
按在了薄夜今身上。
她的脸,几乎贴上薄夜今缠满绷带的脸颊。
她的身体,严丝合缝地压在薄夜今胸膛上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病号服,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微弱的呼吸起伏。
能闻到浓重的消毒水味和药味,混合着……某种熟悉的、属于薄夜今的、极其淡的雪松气息。
那一瞬间,兰夕夕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。
“薄寒修——你有病,放开我!”
薄寒修声音危险渗人:“继续叫,叫大声点。”
“不然,我怕三弟听不见。”
“……”
他大手更用力按住兰夕夕背脊,将她下压,更紧密地贴合在薄夜今身上,另一只手卡住她腰:
“三弟,接下来……”
“你应该,能感受到动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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