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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男的赫然是个虬髯汉子,才穿好了衣物,抬首看见了杨安明,不由错愕出声,哑着嗓子叫道,“小子,巧竟然是你!”
这个声音当然非常陌生。
杨安明想也不想,拔出匕首就扑了过去,还轻藐的瞟了一眼此人下半身,“你就是陈海吧?只是你如今这张脸,到底是谁的脸面?是宇文桓还是剑鸿巍?没想到啊,以你这残缺之身,居然还跑到这样的地方吃腥!是学那些阉狗玩儿对食么?”
那虬髯汉子躲到了那女子身后,“你还对我是谁感兴趣,你不知道你运气很差吗?若我没猜错的话,你身边至亲之人不是罹难就是落难,我若是你,此时最应该做的事情,就是立马返回青石里,去看看那明珠新屯是不是已经被人占据了!”
杨安明目眦尽裂,追过去,挥舞匕首刺下,“杨将军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?”
虬髯汉子桀桀怪笑,任他匕首划过却不伤分毫,转身直奔门口,“你既然知道了,那他应该已经死了,他身上的毒只要一旦受伤便会触发,纵是华佗再世亦是无可医治!杨肇基只是个开头!你与我作对,注定要众叛亲离,你身边之人会一个个离开你!包括你那些女人!”
杨安明追出门去,发现此人已经泯入外面的人群之中,无迹可寻!
想必是其钻进人群之中,换了一张脸,所以杨安明根本找不出来那个才是他!
“可惜了,还没来得及使用寻踪香便给他逃脱了!”
杨安明折回雅间之内,顺手带上了门。
杨安明猛地扯掉那个女子身上的被褥,厉声喝问,“你个鲜廉寡耻的荡妇!快说,刚才与你苟且那人是谁?他有何来头!”
“陛下,陛下,臣妾冤枉啊,是那人把我掳来的,丞妾什么也没有做,都是那人强迫我的,他明明连香火根都被斩落了,却还想强迫臣妾,陛下,你一定要相信臣妾,除了你,臣妾心内没有别人……”
那个女子扑到杨安明身上,痴痴傻傻的叫嚷着,还跪下来磕头,请求“陛下”的宽恕与明察。
“什么臣妾……你没有剃头落发……难道你就是郑贵妃?”
杨安明惊呼失声,眼前人看人时,眼中浑无焦点,竟然有失心疯之症,看着也不过三四十岁的模样,模样极为标致,眼角眉梢透着一股说不出妖艳味儿,但身上有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仪,再加上她口口声声自称臣妾,而一边落在的衣物,雍容华贵,除了郑贵妃,难作第二人选!
“陛下,你真生我的气了吗?你这是要让妾身落发为尼吗?可是你说过,这个世间,除了表姐,你最最爱我,你还承诺过,你永远会怜惜我,无论我做了什么错事你都会原谅我,你忘记了吗?”
女子哭哭啼啼又摸爬起来,一脸的委屈巴巴,非要往杨安明怀里蹭!
她是徐娘半老的模样,纵是如此,一身魅惑,竟不比那阿曼差了多少。
不知道为何,杨安明光是对上阿曼眼睛便要强压心头绮念,看到了她脸,心头一点邪念也没有,有的只是一种说不出的,无关情欲的莫名亲近感。
他十分不解,叹了口气,扯过被褥给女子盖上,“你好好说话,告诉我,你是郑梦境吗?”
“陛下,你是不是生气了,我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时候,刚才我只是看到了那剑家哥哥,忍不住跟他说了两句话,你知道的呀,我进宫之前爱他爱得发癫,可惜他只爱我表姐……对,他喜欢的只是我表姐,她冒充剑家哥哥的妹妹行侠仗义,她不可救药,所以我才和你联起手来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好事,我恨他,我郑梦境恨了他一辈子了……陛下,难道你忘记了吗?”
杨安明听得心惊不止。
如果郑梦境所言非虚。
当初与神宗遇见的女子,竟然不是剑家之女,而是郑梦境的表姐。
难道刚才逃走之人真是剑鸿巍?
而郑梦境晚年得了失心疯,竟与剑鸿巍在这藏污纳垢之所幽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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