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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的描述里,鬼物接近活人,无一不是带着明确的目的,或为阳气,或为替身,或为钱财,或为利用。
这问题,正是这两天困扰袁淅,让他纠结,让他想不明白的事,“那个道长……”
 他挠了挠头,有些难为情开口,“其实之所以现在才来,我是因为上次离开贵道观后,我就生病了。”
清川刚露出“你看吧,果然如此”的神色,就听见袁淅继续说:“那几天都是他在照顾我,喂我吃药,喂我吃饭喝水,处处小心寸步不离。”
“我也是看过灵异片跟灵异小说的,照理说,生病的时候人虚弱着,该更方便鬼物吸走阳气吧?”
袁淅举了举手,“他要害我,不是应该趁我病,要我命吗?”
而后,袁淅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穿的鹅绒羽绒服,“我来兴洲市,上学加工作已经五年多了,不只是这五年,我从小到大都没穿过这么保暖又轻薄的衣服……”
“我就是个大学毕业工作才一年多,没什么钱,亲人生病去世花光所有积蓄的底层打工人,贷款都贷不出什么钱那种,我想不明白,他能图我什么?”
玄清诚跟清川两师徒对视一眼,越听越觉得不对劲。
果不其然,袁淅支支吾吾道:“他对我很好,也没有伤害我,我、我……”
清川虎躯一震,“你恋爱脑啊——”
他扶了扶额,警告道:“你身上阴气这么重,说明这鬼跟你纠缠之深,而且他绝非寻常鬼怪!”
“你想不起跟他相遇相识的过程,必定是那厉鬼篡改了你的记忆,他如此耗费心力,耐着性子,长期盘旋在你身边,所图之物必然不小。”
他年龄小,吐槽起来嘴像机关枪一样,噼里啪啦一顿,气口都不需要,“你没下载反诈骗APP吗?你不知道有句话叫,现实生活不是童话,如果突然出现一个跟你完美适配的人,你一定要小心,没有这种人,他一定是带有目的接近你!”
袁淅被他一顿话砸的无话可说,而一旁的玄清诚道长也缓缓点头,接过徒弟的话头,目光锐利如炬,仿佛要穿透袁淅身上的迷雾般,“鬼物滞留阳间,多为执念未消,或怨气深重,或心愿未了。”
“它们接近生人,绝无私情可言,必有所图。”
他沉吟片刻,结合袁淅提到几个月前他外公去世的时间点,做出一个符合他们道士的逻辑推测,“若老道所料不差,想必小友外公去世时,心神俱伤,阳气低迷,又频繁出入坟、殡仪馆等阴气汇聚之地,在这些地方不慎招惹了这东西。”
“恰好此鬼怨气深重,有心愿未结,所以才缠上了你……”
“它篡改你的记忆,营造出温情假象,无非就是想让你像现在这样放下戒备,以便日后达成其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这个推测听起来合情合理,将段继霆的一切行为都归于符合厉鬼的恶意与算计。
其实有句话袁淅一直憋在心里没机会说,他想问问这两位道长:如果段继霆是鬼,他们真的没有结果吗?段继霆对自己这么好,难道都是有所图,而没有一点真心吗?
难道这段被自己视为救赎的关系,其实没有任何情感,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恐怖阴谋吗?
静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带着阴冷的寒意。
袁淅听着两位道长笃定地分析,最终没有将这些疑惑再问出口。
他胆子本来也小,听着他们分析和骇人的例子,脸色越来越白。
甚至开始不由自主,将段继霆的一些言语跟举动放大化,深究化……
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,说不准真是为了降低自己的戒心,让自己对他产生情感,就像清川道长刚才说的,自己是“恋爱脑”,都知道段继霆是鬼了,还心里下意识为他辩解。
他三番四次说过让袁淅别去上班?说不喜欢袁淅把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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