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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最在意的永远都是位高权重的人，只有这样的人才可能给自己带来利益。
人们纷纷致电叶瑄，劝她节哀。
葬礼办的很隆重，何嘉嘉也被特批从看守所出来给父亲上香。
是她主动要求的。
本来何建邦已经跟她断绝父女关系，她没必要出来上香，但何嘉嘉坚决要求，监狱那边征求过叶瑄意见，也就同意了。
何嘉嘉过来的时候，要不是穿着囚服，叶瑄都没认出她。
她变化太大了。
何嘉嘉比叶瑄小三个月，今年才二十岁，原来也是灵动活波，大眼睛里满是光彩。
现在眼里的光彩全无，像是木鱼眼睛一样。
才二十岁的年纪，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，发丝有几根白发。
上香的手指干枯的像是树皮一样，这哪里是二十岁的手？
如果保养的好，五十岁的手都不至于这样。
而何嘉嘉开口，更是让叶瑄出乎意料。
“姐姐，我错了。”何嘉嘉的嗓音沙哑，像是尖锐东西在玻璃上划，声音难听的很。
“你嗓子怎么了？”
“吃了不干净的东西，就这样了。”
她说的很委婉，实际上就是被毒哑了。
但何嘉嘉回来不是一个人，她身边还有两名狱警。
应该是当着狱警的面不敢说实话，叶瑄想了下，答应，“好。”
她答应后，何嘉嘉转头就对两名狱警跪下，“请你们让我跟姐姐单独待一会儿行吗？十分钟就行。”
“我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，我想对她道歉，当着别人的面我说不出来。”
按说这是不符合规定的，狱警不同意。
但过来拜祭的人都觉得何嘉嘉太可怜了，也觉得十分钟而已，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她今天来了这么多人，她也跑不出去。
大家纷纷给何嘉嘉说好话，帮她求情，但从始至终，叶瑄没有说一个字。
狱警有些犹豫。
其中有一个，自己父亲也刚去世不久，有些触景生情。
两人商量下，同意了。
“3598，你这段时间表现良好，我们就破个例，就给你十分钟时间。”
何嘉嘉跪在地上，不回答只是咣咣磕头，额头都磕出血来了。
“去吧。”
狱警只是同意她们姐妹单独说话，并没有把手铐摘下。
叶瑄带何嘉嘉到一个没人的房间，关上门。
“何嘉嘉靠在门上，死鱼眼睛里突然面露凶光，“叶瑄，你比我狠啊，老东西是你害死的是不是？”
“不是。”
叶瑄否认，“爸爸中风几年了，这次死于脑出血，有医生证明的。”
“你当然不可能留给人把柄，他害死你妈，你害死他也算因果报应了。”
叶瑄皱眉，“你只有十分钟，还是捡要紧的说吧，下一次再见不一定会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下一次？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何嘉嘉突然开始笑，她笑的声音很难听，并且不连贯，好像随时就能断气似的，听着就压抑。
“叶瑄，没有下一次了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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