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爱笔趣]ibiqu. v i p 一秒记住!
少白时空
众人紧盯着天幕,眼看着瑾仙那柄青玉长剑再次出鞘,比先前更加酷烈的风雪剑意弥漫开来,冰龙凝聚,直扑已是强弩之末的萧瑟三人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出身剑心冢的李心月,对剑道感知最为敏锐,她凝视着那冰寒彻骨的剑光,忍不住轻声赞叹,眼中却带着凝重:“风雪剑沈静舟……这剑气已通寒冰真意,心若千载玄冰,冷清孤傲,人剑合一……当真是一柄锋芒无匹的好剑。”
这赞叹,也意味着她深知这一剑的凶险。
待看到雷无桀和萧瑟竟毫不犹豫地挡在重伤的无心身前,雷梦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在原地团团转,指着天幕语无伦次:“这这这……瑾仙这家伙,不会真把他们三个一块儿给……咔嚓了吧?”
他边说边紧张地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,随即又像是寻求安慰般转向萧若风,“应该不会吧?
萧瑟好歹是萧楚河,曾经的正牌王爷,沈静舟……
哦不,是瑾仙,他总得顾忌几分皇家颜面吧?”
萧若风缓缓摇头,神色沉静,眼神却透着一丝复杂与无奈:“梦杀,你忘了天幕之前透露的信息?
萧瑟早已被废去武功,剥夺爵位,逐出天启。
江湖传闻,他对天启城里的那位始终是个隐患。
瑾仙此行若真是铁了心要执行皇帝的命令,即便当场格杀萧瑟……
也在情理之中,甚至可能正中某些人下怀。”
“哎哟!我的琅琊王殿下!”
雷梦杀急得直跳脚,“你怎么还能这么平静?
那可是你亲侄子!
还有雷无桀那个傻小子,傻是傻了点,可也是我雷门年轻一代里难得的好苗子,赤子之心!
他可不能就这么折在这里!
他还没见识过江湖真正的精彩呢,将来……将来我还打算带他好好逛逛天启城,喝遍天下美酒呢!”
就在他话音甫落之际,天幕上瑾仙的剑招已悍然击出,冰龙咆哮,眼看就要将那摇摇欲坠的金钟虚影连同后面的三人一同吞噬!
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屏住了呼吸。
然而下一秒,异变陡生!
一柄看似平平无奇的木剑凭空出现,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响,竟以摧枯拉朽之势,硬生生将瑾仙那势在必得的凛冽剑势击得粉碎!
看到萧瑟三人在这惊天一击下竟安然无恙,雷梦杀猛地一拍胸脯,长长地舒了一大口气,脸上瞬间由阴转晴,咧嘴笑道:“太好了!老天爷!可算是得救了!”
他心有余悸地转过头,却发现身旁的百里东君和叶鼎之神色相对平静,不由得奇道:“喂!你们俩小子怎么回事?
无心可是有可能是你们其中一个未来的儿子!
刚才那么凶险,差点就天人永隔了,你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
跟没事人似的!”
叶鼎之怀抱长剑,目光依旧停留在天幕那柄木剑上,语气平淡无波:“现在,危险不是已经解除了么?”
百里东君也点了点头,分析道:“能一剑逼退瑾仙,轻描淡写地破去其全力施展的风雪剑意,这木剑的主人,修为定然深不可测。
有这等高人暗中出手干预,他们暂时……出不了大事。”
雷梦杀瞪大了眼睛,看着这两个过分冷静的年轻人,一时语塞:“你们……你们倒是沉得住气!”
一直静观其变的李长生此刻却捻须轻笑,眼中闪烁着洞察世情的睿智光芒:“梦杀,稍安勿躁。
依老夫看,这才仅仅是序幕罢了。
能一剑破去名动天下的风雪剑,这位木剑主人的来历,定然极不简单。”
经他一点拨,众人心头刚松下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,目光再次齐刷刷地投向天幕。
【只见瑾仙死死盯着那柄斜插于地、朴实无华却蕴含无上威能的木剑,脸色变幻不定,惊疑、忌惮、恍然……种种情绪最终归于一种深沉的无奈。
他缓缓抬首,目光复杂地扫过萧瑟、无心与雷无桀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:“今日看来,是有人铁了心要护你们一程。
天意如此,我……也不能不识抬举。”
说罢,他竟不再犹豫,干脆利落地挥了挥手,示意麾下众人。
那一众随从虽面露不解,却无人敢质疑,立刻收敛兵刃,簇拥着那顶青轿,转身便朝着大梵音寺外行去。
行至山门处,瑾仙的脚步微微一顿,并未回头,声音却清晰地传了回来,带着几分宿命般的提醒:
“看在过往……提醒你们一句,九龙门的人,马上就到。
无心,你逃不掉的。
若真想逃,就趁现在,还有最后一点喘息之机。”
无心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、近乎悲悯的笑意,轻声道:“逃?逃是逃不过的。”
已走到寺门之外的瑾仙,仿佛听到了这句低语,他驻足,抬首遥望那帝都天启城的方向,夜色中,他的侧影显得格外孤寂,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随风飘散:
“是啊,逃是逃不过的。
再怎么挣扎,又如何能摆脱那……命运的主宰?
你我的命运,早就被人……牢牢攥在手心里了。”
看着瑾仙一行人竟真的就此退去,身影消失在夜色深处,雷无桀使劲挠了挠头,满脸的困惑与难以置信:“他……他就这么走了?就因为一柄突然飞出来的木剑?
这……这也太……”
萧瑟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柄木剑,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,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“看来,这柄木剑的主人,是一位让权倾朝野的瑾仙公公,都不得不深深忌惮。”
镜头追随着离去的瑾仙一行
青轿平稳前行,气氛却比来时更加压抑。
两名亲随弟子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,悄然凑近轿窗,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问道:“师父,方才那木剑虽诡异,破了您的剑势,但观其气息,似乎也并非不可力敌。
您若再次出手,拿下那三个小子应当易如反掌,为何……为何要就此退去?”
轿内,瑾仙指间捻动着一串冰凉的玉珠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,他闭着双眼,仿佛在平息着内心的波澜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更深邃的考量:“杀不掉的。
那无心身怀罗刹堂三十二秘技,诡谲难测,本就非易与之辈。更何况……他们身后,还站着人。”
他微微顿了顿,似乎不願再多做解释,挥了挥手示意弟子退下。
轿内重归寂静,只有他捻动玉珠的声音规律地响着。
忽然,他像是想通了某个关节,又像是陷入了更大的谜团,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:
“这究竟……是陛下给我的考验?
还是……那人,擅作主张?”
蓦地,瑾仙猛地睁开双眼,眸中竟有刹那的金光流转,如同暗夜中划过的闪电!
他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来人!”
轿外弟子浑身一凛,连忙应道:“弟子在!”
“速速准备飞鸽!
我要即刻修书,启奏陛下!”瑾仙的语气急促而凝重。
两名弟子闻言,面面相觑,脸上都露出了惊惧之色。
其中一人硬着头皮,迟疑地劝谏道:“师父,我等此番乃是奉陛下密令而来,如今事情未成,反而受挫……还要主动回禀吗?
万一……万一陛下雷霆震怒,降下罪来,我等恐怕……”
“住口!”
i 𝙱i Ⓠu.v i 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