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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你还懂一点医术啊?”
“没有没有,我妈生我弟的时候吹了风,经常喊头疼,所以我懂一点。”
邱小满想笑,那能一样吗?她又不是坐月子,真逗这人。
两人有说有笑的,也忘了给伏泽介绍一下了,伏泽也不生气,削完苹果便出去洗手了。
直到这时,吴士嵘才想起那个穿着古怪的男人,问了一声:“他是你朋友?”
“家人。”邱小满不想对着同事解释太多,一句家人就足够了。
吴士嵘却傻眼了,家人?兄妹?情侣?亲戚?不懂啊。
可是他不好意思追根问底,只得换了个话题:“晚上要人守夜吧?”
“不用,我没事,明天就能出院了。”邱小满身上还有点皮肉伤,但那都是小事,已经处理过了。
吴士嵘瞧着自己好像帮不上什么忙,只好又拿喜鹊乐乐说事:“门口的树被环卫工人修理了,乐乐的窝也跟着被锯掉了,我买了个鸽子用的小窝,吊在窗口,乐乐有时候会过来趴一会儿。”
“啊?好端端的树,干嘛要锯掉啊?”邱小满不理解。
吴士嵘也无奈:“不知道,可能是因为长得太好了,有的影响到电线了,风一刮容易跳闸。”
“好吧。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环卫工人作业,肯定是有相应部门的文件,别人不好指手画脚的。
两人正聊着天,又有人敲门。
这次进来的是个风尘仆仆的旅人,一进门就冲到床前,一把搡开吴士嵘,看看邱小满到底哪儿伤着了。
最终视线落在她额头的纱布上,刘堃才大喘气儿问了一声:“只伤了头吗?”
邱小满不答反问:“你从哪儿回来?坐的飞机?”
刘堃还是大喘气,明显是一路跑过来的,他瞥了眼旁边目瞪口呆的吴士嵘,没理,自顾自抓起椅子坐下:“我刚下飞机,打车过来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?”邱小满不理解,他不是看病去了。
刘堃双手扶着膝盖,喘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我回来是巧合,不知道你受伤。到家没看到你人,问了沈总才知道你住院了。”
邱小满恍然,那还真是赶巧了,回来得真及时。她见吴士嵘一脸好奇,赶紧介绍道:“那个,他是我朋友,刘堃。刘堃,这是我同事,吴士嵘,给嫌疑人画肖像的那个。”
吴士嵘蹙眉,只是朋友?看着不像。尤其是搡开他的那一下子,很像一个护食的野猫。
吴士嵘表示怀疑,但他还是客客气气地说了声你好。
刘堃也是在面场上混过的,礼貌地回了声你好,紧接着却更正道:“不只是朋友,也是室友。”
“室友?”吴士嵘好久没听过这种称呼了,那还是在他上学的时候才存在的叫法,没想到工作后……
慢着,哪个学校或者单位会让男人跟女人做室友?只能是他们自己合租了或者同居了。
想到这里,吴士嵘心里燃起的那点火焰有点摇摇欲坠。
他不明白,如果真是同居了,那不就是男女朋友?可是邱小满不是这样介绍的,那大概是刘堃一厢情愿?
正纳闷儿呢,伏泽进来了。
推开门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又来了不速之客,只是笑呵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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