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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上能查到型号价格，能查到道听途说的内部成本结构？能精准地知道对方在邻省项目的困境？还能一眼看穿那份精心伪装过的合同里所有的陷阱？
这已经不是“用功”能解释的了，这分明就是……亲身操作过才能得出的答案。
苏梦璃的心脏，在胸腔里狂跳起来。
她张了张嘴，那个盘旋在心头许久、让她恐惧又期待的疑问，几乎就要冲口而出。
“陆景淮，你刚才说的那些……是真的？”
话到了嘴边，苏梦璃终究是没敢直白的询问，而是硬生生的转了个弯。
陆景淮的心沉了下去。
苏梦璃不傻，相反，她很聪明，也很敏锐。
她已经开始怀疑了，而且怀疑的方向，直指那个他最想隐藏的秘密。
但他不能承认。
至少，现在不能。
陆景淮抬起眼，重新对上苏梦璃审视的目光。
“大小姐，我真的只是运气好。”他声音更低了。
“阿强他认识三教九流的人多，他有个朋友，以前在辰星资本邻省那个项目上做过一段时间的临时采购，知道一些内情，喝酒的时候抱怨过几句。我……我就是听他提了一嘴，记在心里了。至于其他的，我真的是自己查资料，对比分析出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苏梦璃依旧狐疑的脸色，咬了咬下唇。
“我知道我身份低微，大小姐看不上我，觉得我什么都不懂，只会添乱。我今天来，是我不对，我太莽撞，坏了您的事。您生气是应该的。您要是觉得我多事，觉得我说的都是胡扯，那我……我以后再也不管了。”
说着，他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。
陆景淮没有装，他是真的身体未愈。
因为起身太猛，眼前还黑了一下，身形晃了晃，扶住桌沿才站稳。
这副虚弱又硬撑的模样，都给他添了几份可怜。
苏梦璃看着他要走，那句几乎到了嘴边的“你是不是也重生了”的质问再次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揉着刺痛的太阳穴，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，有些无力的靠坐在了沙发上。
陆景淮听到身后的闷声，缓缓转过头来。
见到她满脸疲惫阴霾的模样，心头不禁一紧。
他捏了捏拳头，才垂下头，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我去给大小姐买杯咖啡送去公司，就再也不烦大小姐了。”
说完，陆景淮便有些脚步虚浮的转身离开了。
雅间的门被轻轻关上，苏梦璃也彻底脱了力。
她看着桌上那份被陆景淮批得“体无完肤”的项目文件，脑子里更乱了。
虽然陆景怀最终没有承认，但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陆景淮也重生了这个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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