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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不知为什么,元向木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发热,视线死死吸在那双手上,根本挪不开。
那双手,那个黑色的打火机,曾给他点过很多次烟。
弓雁亭的手充满力量和掌控感,不像平常富家子弟那样白皙,很好看,骨节不大,手指修直,小臂延伸出的青筋隐没在手背,右手指腹和虎口有薄薄的茧,应该是长期训练或拿枪磨出来的。
而那两跟刚刚进入过他的手指,现在正夹着烟,虽然已经洗过,但他留在自己体内的余韵还在。
弓雁亭注意到他的视线,隔着烟雾很轻慢又短促得笑了声,抽了一口,俯下身,浓烟喷在元向木脸上,“还没够?”
元向木回过神仰着脖子去够他指尖的烟,唇瓣堪堪碰到滤嘴,又被压着脖子摁回去。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顶着弓雁亭略糙的掌心滑动。
也许是因为刚刚太过激烈刺激,元向木那双瞳仁像泡在水里的黑珍珠一样,湿漉漉的。
这幅样子,很容易让弓雁亭联想到被抛弃的小狗,意外碰到主人时眼巴巴大的样子大概会是元向木现在这样。
他垂着眼睛看了会,两口把烟吸完,伸长胳膊把烟头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。
随即将手撑在元向木头侧,右手手指轻轻蹭着元向木破皮的唇角。
湿软抵在唇角的时候元向木狠狠抖了下。
疼。
弓雁亭那么温柔,却在舔他的伤口。
血丝丝地往外冒,元向木唇齿见全是血腥味,却仰着脖子去迎合。
弓雁亭用舌尖把他唇边的血细细舔干净,随后靠近他耳边,语气戏谑道:“看着是条听话的狗,剥皮削肉才发现一身都是反骨啊。”他直起上半身,眼中没有半点温度,“如果再有下次,可就不只是这样了。”
元向木伸出舌尖舔弓雁亭刚舔过的地方,“你刚刚那么弄我,不觉得恶心吗?”
闻言,弓雁亭长久的看着他。
直到元向木以为他又要说什么刺骨的话,弓雁亭突然开口“你不是很早就知道吗,我不抗拒有肢体接触的男性,除了我弟就只有你。”
元向木愣住,没想到弓雁亭会这么说。
横在他们之间的这许多年,许多事,似乎都化成了一场梦,被轻轻吹散了,弓雁亭似乎还是那个冷酷又偶尔温柔的男生,而自己贪婪蛮狠得挤进弓雁亭的生活,霸占他为数不多的温柔。
“元向木,十年前我问过你,现在我再问一次,关于你和于盛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于盛。
元向木愣了下,他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,大学时每次他去法大找弓雁亭,于盛都在旁边。
他入心的朋友不多,谢直算一个,于盛算一个。
他入狱前见的最后一个人不是弓雁亭,而是于盛。
那两个企图猥亵方澈的人被他捅死之后,他把方澈的的尸体收拾干净放在主卧,自己去洗了个澡收拾得干干净净,去京城找弓雁亭。
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,,即使最后一刻是方澈擦去刀柄上他的指纹,即使那把刀被方澈死死攥进手里,但刑警不是傻瓜,他依然有可能被判死。
可他还想再见见他。
但元向木没想到会看见弓雁亭和一个女生抱在一起,那时候精神濒临崩溃,强撑着一丝清明看到的是那样的画面,他到现在都记得理智像薄冰片,喀嚓一声碎了。
当有人告诉他,只要弓雁亭喝下那杯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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