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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睛一亮：“爷爷，我想到了！”
顾景劭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提高：“爷爷！五年前那晚……方知意也在那个招待所！她曾拿着一枚四叶草纽扣，指认我是她孩子的父亲！”
顾老爷子眼中精光一闪：“四叶草纽扣？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，在林清如拿出了一件衣扣完整、没有任何缺失的西装后，方知意只能当场认错，承认是自己弄错了。”
顾景劭语速加快，思路越来越清晰，“当时我以为是方知意为了给孩子找父亲而认错了人。但现在想来，如果五年前那晚的一切都是林清如设计的，那么这枚纽扣……很可能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！”
思路一旦打开，许多当时被忽略的疑点都浮现出来。
“爷爷，如果这个推测成立，那么方知意很可能也是林清如算计中的一枚棋子！”
顾景劭的声音里充满了后知后觉的愤怒和愧疚。他没想到，方知意承受的苦难，很可能从五年前就与他有关，而他竟一直蒙在鼓里！
半晌，老爷子一直都没吭声。
顾景劭抬头，看到老爷子用震惊的目光看着，顿时吓了一跳，“爷爷？”
“你刚才说……”
老爷子喘了口气，用一种不敢确定的眼神，死死的盯着大孙子，“你刚才说，方知意说，你是她孩子的……父亲？”
顾景劭点头：“是，当时她还把两个孩子带到了病房，可我以为，那天晚上就是林清如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老爷子觉得气都不够用了，抚着胸口，也不知是因为震惊还是激动，脸色苍白！
“爷爷！”
顾景劭吓得赶紧扶他坐下，“方知意说我毁了她，让我负责，还说那对双胞胎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双……双胞胎？”顾老爷子猛地抓住顾景劭的手，力道之大，让顾景劭都感到吃痛。
老爷子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，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，“你……你再说清楚！那孩子……多大？什么时候生的？方知意……她当时还说了什么？！”
顾景劭被爷爷如此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，连忙更仔细地回忆：“孩子……看起来大概四五岁。是一对双胞胎男孩，大的叫方明，小的叫方亮。方知意当时非常激动，她说五年前在红星招待所，是我……是我强迫了她，她后来发现自己怀孕，生下了孩子。她一直独自抚养，直到不久前在卫生所见到我，才带着孩子来找我……要我负责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当时我完全不相信，因为在我的记忆里，那晚是林清如……再加上林清如适时拿出了那件西装，彻底推翻了方知意的指认。所以，我们都认为那是方知意为了给孩子找父亲而认错了人，或者……是别有用心。”
“四五岁……红星招待所……双胞胎……”
顾老爷子喃喃地重复着这些关键词，眼神越来越亮，呼吸也越来越急促，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震惊，而是混杂着一种巨大的、几乎要破土而出的希望和激动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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