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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怀玉瞥了眼王翊面前的空酒杯，冲他竖个大拇指，自己也端起杯子一口闷了，还把杯底亮出来晃了晃。
“可以啊！”边上几个人立马起哄鼓掌。
“来来，王翊兄弟，咱俩也得走一个！”程处亮提着酒杯就站起来朝王翊凑过去。
“行。”王翊一杯下肚，原本那点拘束也散了不少，见程处亮过来，利索地又满上一杯站起身。
“差不多得了啊！”林云轩赶紧拦着，“这酒烈着呢，你当白水喝？”
“大哥，他跟怀玉都喝了，不跟我喝，我这面子往哪搁？”程处亮撇嘴坐下，一脸不情愿。
“待会儿再喝，我正事还没说完呢。”林云轩瞪了他们几个一眼，“一个个酒鬼投胎似的……小恪，我刚说到哪儿了？”
李恪一愣：“你说王翊兄弟日后必成大器。”
“啊对！不是我吹，王翊现在日子是清苦，但人家用功啊，天天抱着书啃。哪像你们。”林云轩斜眼扫过秦怀玉几个，“手里不是鸡腿就是猪蹄子。”
秦怀玉低头瞅瞅捏着的鸡腿，默默放下，端起酒杯。程处亮瞅瞅啃了一半的猪蹄，依依不舍搁盘子里，可桌上也没书，只好有样学样举起了杯子。
“说到王翊，我忽然想起一句诗！”林云轩一拍大腿。
程处亮几个交换眼神：大哥这身书生打扮，可平时压根不像读书人，倒像个做买卖的，还能作诗？
“林兄，直接说就行，不用勉强作诗……”李恪有点担心，生怕他当场卡壳。
“别拦我，来感觉了！”林云轩“啪”地甩开折扇，清嗓念道：“粗缯大布裹生涯，腹有诗书气自华！”
瞬间全场安静，所有人都愣住。
王翊低声重复了一遍，眼圈忽然红了。这两句，简直把他这些年的清苦和坚持全说透了。
后一句其实是说，我王翊虽然穷，可书读得多，骨子里自然就有股不凡的劲儿！这话里透着林云轩对自己的不少期待。
“林兄，我敬你一杯！”王翊心头一热，端起酒杯朝林云轩大声道。
林云轩爽快举杯和他一碰，仰头干了。
“林兄，这诗写得真不错，把王兄苦读的劲儿全写出来了。没想到你写诗也有一手！”李恪站起来，语气有点激动。
大唐和后世不一样，这年头读书人少，士人地位又高，所以“士农工商”，“士”永远排第一。
“小意思，小意思，哈哈。”林云轩站在那，笑眯眯地接受四面八方投来的佩服眼神。这波装得可以，回头得多抄几首，这感觉太爽了。
“这哪是小意思！大哥，你这诗写得又细又绝，太妙了。不是我说，就程处亮那样的，一辈子也憋不出半句来。”秦怀玉跳起来猛夸。
“怀玉说得对……等等，秦怀玉，我写不写诗关你啥事？说得跟你就能写出来似的！”程处亮咧着嘴站起来，说到一半才发觉被这小子阴了，捧大哥就捧，踩我干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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