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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谁说病秧子不能考状元?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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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海阁中,她翻遍历代治国方略,从管仲“官山海”到桑弘羊盐铁专营,再到唐代刘晏改革漕运,终提炼出一条既能强国又不至于盘剥百姓的折中之道。

《边患赋税议》中,她提出:“利归天下而非权门”,主张军饷征调当由户部统管,杜绝节度使自征赋税之弊;同时建议设立“屯田卫”,寓兵于农,缓解财政压力。

而在《论君子不器》一篇,她反其道而行之,引孔子“君子和而不同”,驳世人拘泥“君子当专一事”之狭隘,提出“君子当通百家之学,应万变之势”,文锋犀利,却又引经据典,典雅庄重。

东方既白,她落笔成章。

两篇策论,墨迹未干,纸页之上仿佛仍有浩然之气流转。

谢砚推门而入,接过试卷,只扫一眼,瞳孔骤缩。

他忽然明白——

这个“应行之”,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欺凌的病弱公子。

而是一头蛰伏已久、即将腾空而起的潜龙。

翌日清晨,天光未明,丞相府内外却已悄然翻腾起一股暗流。

山长亲临的消息如风过林,所经之处,仆婢低语、侍从避让。

那身青灰襕衫的老者手持两卷策论,步履沉稳地穿过垂花门,目光直落西院——正是应行之所居之地。

厅堂之上,王氏早已端坐主位,面上堆着温婉笑意,指尖却死死掐住袖中帕子。

她身后站着庶子应承远,少年面带倨傲,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嫉恨。

而老管家应伯默默立于角落,目光低垂,却在山长踏入的一瞬,悄然抬眼,望向内室方向。

“此论格局远超同龄。”山长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钟鸣,震得满堂鸦雀无声,“尤以‘利归天下而非权门’一句,切中时弊,气魄恢宏,颇有宰辅之思!”

他将试卷轻轻置于案上,目光灼灼:“应公子虽久病卧床,然胸藏经纬,笔有乾坤。国子监愿开特例,准其即日入学。”

话音落地,仿佛一道惊雷劈开阴云。

王氏唇角勉强扬起,躬身道:“山长慧眼,妾身代相府谢过。”可那笑尚未抵达眼底,便已冻结成冰。

待送走山长,她转身一脚踢翻茶几,瓷盏碎裂四溅,滚烫的茶水泼洒在地毯上,如同她心头燃起的怒火。

“一个死过的人,怎配压我儿子一头?!”她咬牙切齿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“从前装病不出,如今装神弄鬼写出这等文章……莫非真是换了魂?”

她猛地抬头,盯住跪伏在侧的心腹嬷嬷:“去查!遍访民间异人,巫医、方士、通灵者,凡能辨‘换魂夺体’邪术之人,尽数带来!我要知道,那个躺在棺材边三年的废物,到底是不是真的回来了!”

与此同时,廊下月影微斜。

谢砚终于按捺不住,在回廊尽头拦住了正欲归房的应行之。

夜风拂动他的衣袂,眉目冷峻如刀削,眼中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动与怀疑。

“你到底是谁?”他低声质问,声音压得极低,却如寒刃出鞘。

应竹君脚步微顿,未回头,只淡淡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少爷不会写‘边患赋税’这种文章。”谢砚步步逼近,眸光如炬,“他最怕算数,连田亩折银都需我口述核算。可你……你竟能推演户部收支平衡之道?引桑弘羊、刘晏为据,甚至提出‘屯田卫’之设?这些,连朝中老臣都不敢轻议!”

风骤停。

应竹君缓缓转身,月光洒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,映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
那里面没有慌乱,没有辩解,只有沉静如渊的了然。

她忽然轻声反问:“那你可知,他曾梦见过带兵收复北境?”

谢砚一怔。

“他说想做个‘能让百姓吃饱饭的官’。”她继续道,声音轻缓,却字字敲打人心,“不是为了风光,也不是为了权势……而是因为,他亲眼见过战乱之中,一家五口饿死在雪地里,最小的孩子手里还攥着半块冻硬的馍。”

谢砚浑身剧震。

那是他唯一一次醉酒失言,是在三年前那个寒夜,他守在应行之榻前,说起自己父母死于北境战火,全家断粮七日……而那时,病弱的少爷只是静静听着,最后说了一句:“若将来我有权力,绝不让这样的事再发生。”

这句话,从未对任何人提起。

可眼前之人,竟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。

他喉头滚动,想要开口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。

月光下,他对上的是一双太过清醒的眼睛——不属于病人,不属于少年,甚至不完全属于“应行之”。

那一瞬,他忽然明白:也许这个人确实不是原来的少爷……但她所带来的东西,却是少爷生前最真实、最炽热的愿望。

应竹君没有再解释,只是轻轻拂袖,转身离去。

背影单薄,却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。

当夜,万籁俱寂。

她回到久未踏足的闺房,褪下男子衣冠,铜镜中映出一张仍带着少女轮廓的脸。

肤色苍白,眉眼清瘦,可那双眼,早已不再是十五岁闺阁女子的懵懂天真,而是浸透了前世血泪、今生筹谋的沉静锋芒。

她取出一枚银针,指尖轻刺,一滴鲜血坠落玉佩。

青光微闪,识海深处响起冰冷而庄严的声音:

【功德+1(匡扶忠良后裔)】

【解锁区域:药王殿(初级)】

下一瞬,一股温润暖流自丹田升起,如春阳化雪,缓缓渗入四肢百骸。

积年寒疾似被无形之手拨开一角,肺腑间久违的舒畅感让她几乎轻颤。

她闭目片刻,再睁眼时,眸光更亮。

“哥,”她望着窗外漫天星河,声音极轻,却坚定如誓,“我已经开始替你活了。这一世,不会再有人踩着我们的尸骨登高。”

而在宫城深处,九王府书房烛火未熄。

封意羡负手立于窗前,手中密报墨迹未干。

他缓缓合上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
“应家双生子……”他低语,眸色幽深似海,“一个早夭,一个重生;一个是名存实亡的嫡长,一个是藏锋敛锐的执棋人。”

他转身踱至案前,提笔在纸页上写下三个字——

应行之

笔锋凌厉,力透纸背。

就在此刻,京城各处坊间忽有传言悄然流传:清明将至,应府宗祠张灯结彩,按祖制,嫡长子须独自诵读百年族史,并于子时献祭香火,以告先祖血脉承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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