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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我在梦里读完了十年策论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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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学子埋首案前,或蹙眉苦思,或奋笔疾书,唯恐落于人后。

纸页翻动间,皆是命运搏杀之声。

而位于中列第三席的应行之,却静得如同一潭深水。

他执笔的手指虽瘦削苍白,关节泛着病态青灰,但落笔稳健,字迹清峻挺拔,如松竹立雪,不折不弯。

每一划皆有章法,每一段皆藏锋芒。

学正踱步至其身后,目光落在答卷上,脚步倏然一顿。

“以工代赈、开渠养民……”他低声念出这八字,眸光微震。

此策看似平实,实则暗合近年边郡旱灾频发、流民四起之困局。

更妙的是,文中并未空谈仁政,而是详述如何征调闲丁修浚旧渠,引水灌田,既安流民,又兴水利,一举两得。

条陈清晰,预算精确,甚至列出所需工粮、器械与工期,俨然出自老吏手笔。

学正眼角抽动,心下骇然:这等务实经世之论,竟出自一个卧病十年的弱质少年?

就在此时,邻座的应文远猛然抬头,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。

“以工代赈”——这是他昨夜在恩师书房跪听半宿才得来的机要见解!

那老学究还特意叮嘱:“此策未录于典籍,乃吾毕生所悟,切勿外泄。”

可如今,竟被应行之堂而皇之地写入考卷,且论述更为周全!

他死死盯住应竹君侧影,见她神色淡然,唇角甚至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仿佛只是随手记下一桩寻常事。

她怎会知道?

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。

应文远指尖掐进掌心,几乎咬破舌尖才忍住未当场发作。

他忽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素来病恹恹的兄长,或许早已不是当年任人揉捏的傀儡。

时间悄然流逝,日头西斜,钟鸣三响,收卷令下。

一叠叠答卷被恭敬呈上高台。

山长亲自披阅,越看越惊,终于停在一份卷上,久久不语。

三日后放榜,晨曦初照,金乌跃出云层。

山长立于高台,手持黄绢圣旨般庄严宣读:“今月考榜首——应行之!其文格局宏阔,引古鉴今,尤以‘富民非施米,而在授业’一句,直指天下积弊,振聋发聩,堪称点睛之笔!”

全场哗然。

有人倒吸冷气,有人面露不服,更多人则是震惊难言。

短短数日,一个久病不出的庶子竟能写出如此雄文?

莫非真有天授?

王氏站在人群边缘,脸上堆着笑,眼底却冰寒彻骨。

她看着应竹君被众人簇拥上前领卷,那一袭青袍在阳光下纤尘不染,仿佛自带辉光。

而她的亲生儿子应文远,却被挤在角落,脸色铁青。

此子若再这般崛起,将来哪还有我母子立足之地?

回府途中,马车帘幕低垂。

王氏冷声召来心腹嬷嬷,在密室中沉声道:“此人天赋异禀也好,鬼神相助也罢……绝不能让他活到殿试。”

“夫人之意是……”

“春巡祭河将至,随队官员皆由国子监推举。”她缓缓摩挲茶盏边缘,“若能在路上出些‘意外’,倒也干净。”

话音未落,窗外树影一晃,黑衣身影贴墙疾退,无声无息融入暮色。

谢砚伏身于屋脊瓦片之间,掌心紧攥一枚刻有“谢”字的铜牌——那是应竹君亲手交给他的信物。

他眼神冰冷,身形一闪,已掠向西院。

当夜,丞相府深处,烛火未熄。

应竹君独坐灯下,将今日答卷一字不差誊抄一遍,纸墨清香氤氲满室。

她轻轻吹干最后一笔,将文书封入檀木匣中,置于兄长空置多年的床头。

指尖拂过枕衾,她低语:“哥,你看,他们开始怕你了。”

声音轻如叹息,却藏着千钧恨意。

忽地,胸口玉佩骤然一烫,仿佛有热流涌入心脉。

她呼吸微滞,识海之中金纹浮现:

【功德+1(启迪蒙昧,导正学风)】

解锁【观星台】初级功能——可推演三日内吉凶

下一瞬,虚影自识海升腾。

星河流转,乾坤倒悬。

一幅画面徐徐展开:一名紫袍官员跪于金殿阶下,额上冷汗涔涔。

而高座之上,明帝端坐不动,只有一柄斩龙剑悬于其顶,寒光凛冽,摇摇欲坠。

应竹君瞳孔骤缩。

兵部尚书裴崇!

前世正是此人伪造军报,诬陷父亲勾结北狄,致使应氏满门抄斩。

那一夜血洗相府的诏令,便是由他亲手递入御前。

可此刻,他竟已显露败象?难道命运齿轮,真的开始逆转?

她尚未回神,画面忽地扭曲,天象大变——一轮赤日当空,却被浓稠血雾吞噬,天地尽染猩红。

柳岸河畔,枯枝摇曳,一道黑影藏于垂柳之后,手中短刃寒光乍现。

她心头猛跳,正欲细看,影像戛然而止。

玉佩余温尚存,寒意却已爬满脊梁。

窗外风起,吹动窗棂,仿佛谁在低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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