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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苏晚照和暖阳记的剩余价值,也一并收入囊中!
他不能动手!
一旦动手,就等于坐实了“官商勾结,杀人灭口”的罪名!
沈星河这头恶狼,正等着他犯错!
就在卢豹被沈星河逼得进退维谷、沈星河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精光、苏晚照强撑着身体压制体内狂暴力量、场面陷入一种诡异的僵持之时——
“嗬嗬……嗬……”
一阵如同破风箱般的、带着浓重痰音和血腥气的嘶哑笑声,突兀地从瘫在地上的李贵口中发出。
他不知哪来的力气,挣扎着抬起头,脸上沾满了尘土、汗水和鼻涕眼泪,混合成一片肮脏的泥泞。
他的眼睛因极致的恐惧而充血,死死地盯着沈星河,又怨毒地扫过卢豹,最后落在苏晚照身上,发出如同夜枭啼哭般的嘶吼:
“你们……都想我死……都想堵我的嘴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“沈星河……你个伪君子!你沈家……难道就没拿四海的好处?!王扒皮……就是……就是你沈家……养的一条狗!”
“卢豹!卢副指挥使!你背后那位……萧……呃!”
李贵的话戛然而止!
一只沾满污泥的官靴,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,狠狠踹在了他的嘴上!
“噗嗤!”混合着牙齿和血肉的碎末狂喷而出!
李贵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猛地向后一仰,颈骨发出清晰的碎裂声!
他双眼暴突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,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,随即彻底瘫软,再无生息!
动手的,是卢豹身边那个一直沉默寡言、如同影子般的老成班头!
他收回脚,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,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臭虫。
全场死寂!
落针可闻!
力巴们惊恐地看着李贵那不成人形的尸体。
沈星河脸上的从容笑意瞬间凝固,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阴霾。
卢豹的手依旧按在刀柄上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但眼神却微微垂下,避开了李贵尸体那暴突的双眼。
灭口!
真正的、干脆利落的、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灭口!
李贵临死前那未出口的“萧”字,如同一个巨大的、冰冷的问号,悬挂在每个人心头!
苏晚照看着李贵那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,左眼的恨火疯狂燃烧,右眼的冰冷寒潭剧烈翻涌!
体内的螣蛇之力因这血腥的刺激再次躁动!
她死死咬着下唇,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,才强行压下那股毁灭的冲动。
她看向卢豹,看向那个动手的班头,最后看向沈星河,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、也洞悉到极致的弧度。
她知道,李贵死了。
这条线暂时断了。
但沈星河和卢豹(或者说他背后的萧珩)之间那层虚伪的窗户纸,也被李贵临死前的嘶吼和这当众的灭口,彻底捅破了!
“卢大人……好快的脚……”苏晚照的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浓重的嘲讽。
“这下……死无对证了……”
她不再看卢豹,目光转向沈星河,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冰冷。
“沈公子……你想要的……公道……没了……”
沈星河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卢豹(或者说萧珩)的人会如此狠辣果决,当众灭口!
李贵一死,他借力打力、彻底吞并四海在临江势力、同时收编暖阳记残余的计划,瞬间被打乱!
更重要的是,李贵临死前那指向沈家的嘶吼,如同埋下了一根刺!
“苏姑娘说笑了。”沈星河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,脸上重新挤出一丝虚伪的温和。
“公道自在人心。李贵罪有应得,死不足惜。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那些被砸烂的石髓箱和惊恐的力巴。
“这些乡亲们的损失,总要有个说法。我沈家货栈,一力承担!”
现在,就可以去我沈家货栈临江分号登记,凭租箱凭据,全额退还押金!
另外,凡今日受损的乡亲,每人可领一百文钱,算是沈家补偿大家今日的工钱损失!
哗!
人群瞬间骚动起来!
全额退押金!
还补偿一百文!
这对底层力巴而言,简直是天上掉馅饼!
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淡了对李贵惨死的恐惧和对官府的愤怒!
看向沈星河的目光充满了感激!
“沈公子仁义啊!”
“多谢沈公子!”
“还是沈家靠得住!”
沈星河满意地看着力巴们态度的转变。
他用钱,轻易地瓦解了苏晚照刚刚煽动起来的、指向官府的怒火,将民心牢牢抓在了自己手里!
同时,也给了卢豹一个台阶下。
卢豹看着沈星河这一手漂亮的“砸钱收买人心”,眼神冰冷。
他知道,今日这局面,自己已经失去了掌控。
再纠缠下去,只会让沈星河坐收更大的渔利,也让那个诡异的苏晚照有更多可乘之机。
他猛地一挥手,声音恢复了冰冷无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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