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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断学习?还是烦我打扰你和你那好师兄谈情说爱?”谢闻铮口不择言,话一出口便觉有些过分,但后悔已经来不及,只得咬住嘴唇。
此言一出,江浸月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眼眸中也终于掀起几分波澜。
这等轻浮言语若传出去,于她清誉有损,只觉得与他争辩都显得自己掉价,冷冷丢下一句:“与你无关。”
说完便转身登车,毫不留恋地吩咐车夫离开。
留下谢闻铮对着马车扬起的微小水花干生气。
一直缩在一旁,降低存在感的孟昭此刻才探出头来,小声嘀咕道:“老大,你刚刚……好像个妒夫啊……”
“滚!”谢闻铮正无处发泄,闻言一巴掌拍在孟昭后脑勺上,力道却不自觉大了些,牵扯到尚未痊愈的伤处,顿时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身形一晃。
侯在门口的长随慌忙上前扶住他,又是心疼又是抱怨:“哎哟我的小少爷,您这没好利索就偷跑出来吹风淋雨,还动气动手,您是真不想要这条腿了,还是不想让小的们活了啊……”
孟昭也忍不住哭嚎道:“对不起老大,你别动怒,我再也不说这种胡话了。”
谢闻铮被搀扶着,望着江浸月马车消失的方向,只感觉脚踝疼得愈发厉害,他眸色一深,咬牙切齿道:“以后,不许你再提江浸月,我听见这三个字就烦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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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章赐婚[狗头叼玫瑰]
第7章
回到丞相府时,雨已经停了,但空气中的湿意仍浓。
江浸月刚踏下马车,细雨沾湿的衣裙还未换下,琼儿便一脸惊慌地迎了上来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小姐,小姐,大事不好了!”
江浸月眼皮微微一跳,心中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,面上却仍维持着镇定:“何事如此惊慌?莫非是父亲今日在朝堂上,与靖阳侯争执……输了?”
“不是,不是朝政的事!”琼儿急得直跺脚,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启齿,涨红了脸,连连摆手:“是,是……”
“月儿,进来说。”正堂内传来江知云沉稳却难掩疲惫的声音。
江浸月心下更沉,快步走入正堂。
只见江母正拿着帕子默默垂泪,江知云端坐主位,面色凝重,手中竟握着一封以红色锦缎装裱的文书。
那刺目的红色让她心头猛地一揪,这种制式的文书,一般都是……
“父亲,母亲,这是怎么了?”江浸月素来平静的声音,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紧绷。
江知云抚额,长长叹了口气,将那封文书递给她,声音透着无力:“月儿,你自己看吧,父亲实在是说不出口。”
江浸月深吸一口气,接过展开,只见上面朱笔御批,字迹清晰:“靖阳侯之子谢闻铮,武艺超群,英姿勃发;丞相府千金江浸月,才华出众,蕙质兰心……实乃天作之合,特赐婚配,待及笄后择吉日完婚……”
再看落款,竟赫然盖着当今圣上的玺印。
“什么?陛下赐婚?”江浸月脸色骤然变得苍白,指尖冰凉,几乎握不住那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婚书:“怎会如此突然?”
江知云揉着额角,回忆着今日御书房的场景,满脸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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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内,气氛紧绷如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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