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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定地看着她:“念念,谢谢你。”
“你我之间,不必言谢。”江浸月对他莞尔一笑,摊开掌心,任由春风吹散余温和灰烬。
谢闻铮心中暖流涌动,握住她的手,轻声询问道:“既知他们安好,下一步,我们又该如何?”
江浸月沉思片刻,抬眼望向远方:“靖王殿下收到相关讯息,应当很快会有所动作。”
谢闻铮点点头,附和道:“相关密报我已八百里加急传出,顺利的话,十数日应当能到凛川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江浸月话锋微顿,眉头再次蹙起。
“只是什么?”
“靖王一旦出手,宸帝一定不会坐以待毙。”江浸月闭了闭眼,仔细分析起来:“北境军若是南下,他极有可能以侯府安危相挟,逼你率南疆军驰援拦截。我们最好早作准备,让南疆军‘动弹不得’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谢闻铮眸光一闪:“冥水部?”
江浸月点点头:“让赫连钰在南部造势,佯装动乱,牵制南疆军主力。实则,你麾下精锐暗度陈仓,随时策应北境。这是眼下我能想到的,拖延之法。”
“明白,我即刻安排。”谢闻铮神色凛然,右手按上了佩剑的剑柄。
“但,这还不够。”江浸月目光扫向街角又一队巡逻而过的军队,拉着谢闻铮往更深处避了避,压低声音道:“他手中还有宸京军这一张王牌,北境军自凛川而来,劳师袭远,胜负之数犹未可知。我们最好将这张牌,提前废掉。”
“宸京军……”谢闻铮低声重复道,倏然抬眼:“如今宸京军归明珩统辖,你是想……”
“明珩生性偏执,城府颇深,绝非甘为人下之辈。”江浸月接过话柄,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谋算:“若他得知,当年兖王之死实乃宸帝设计,你觉得他还会死心塌地,成为宸帝的最后一道屏障么?”
“有理,只是兖王旧案,我们手中并无实证,恐怕他不会尽信。”谢闻铮以手支起下巴,思索道。
“无需实证。”江浸月唇角微勾,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:“以他多疑的性格和如今掌控的权势,把线索带给他,引他追查下去,不是难事。”
“那我们要以谁的身份,如何把线索带给他?”谢闻铮犯了难,毕竟二人本是死敌。
“此事,我来便可。”江浸月果断道:“那日醉月楼,我不过抚琴片刻,便引得宸京军闯入搜查。”
“我想,他或许对我,还存有求之不得的情感,可以引他自行前来。”见谢闻铮眼中泛起醋意,江浸月伸手,摸了摸他的脑袋:“不过,又要麻烦我们谢小侯爷,及时把我带离了。”
“好。”谢闻铮迎着她的目光,笑意自眼底漾开,如春风柔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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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春的柳絮,如恼人忧思,纷纷扬扬,拂之不尽。
白日里的醉月楼,褪去了夜晚的秾丽喧嚣,处处透着一股慵懒。雕花窗扉半开着,脂粉香气随风散开。
二楼上房内,明珩独坐窗前,对着面前摆放的古琴出神。
鬼使神差般,他伸手,指尖触碰琴弦,发出一声轻响,竟令他感到心中微动。
那日的琴声,虽然一晃而逝,但他心中莫名笃定,是那个人回来了。
可三年前,她以流放之身离京,如今回来,又是为了什么?
明珩端起酒杯一饮,只觉烈酒灼喉,方能暂时驱散心中那份冷意,可很快,一股躁郁之感便缠绕心头。
就在他举杯再酌时,一阵风来,将半掩的窗户吹得更开,一缕乐声随之入耳。
这种奇特的音色,宛如清溪淙淙,却并非出自丝竹,或是任何一种常见乐器,而是和记忆中的惊鸿一瞥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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