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摊上摆着各色蔬菜,水灵灵的;旁边还有卖鱼肉和各种吃食的,香气混着烟火气飘过来。
我边走边瞅,这也想买,那也想捎点,可手一摸兜,又想起带的钱不多,只好作罢。
不知不觉把手揣进兜里,攥紧了那五十块钱,慢悠悠朝着猪肉摊挪过去。
好几个卖猪肉的摊位,我挨个儿问了价,最后停在一个胖师傅的摊子前,开口道:“老板,称两斤肉。”
猪腿肉贵了些,我便选了五花肉——肥瘦层层叠着,吃起来口感也不差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一章:随师父赴法事(第2/2页)
就见老板抄起肉摊上的切肉刀,利落地从一整块猪肉上片下一块,往秤上一放,不多不少正好两斤。
我看得眼睛一亮,这手法真绝,忍不住问:“老板,您这猪肉卖多少年了?”老板想了想,答道:“差不多十五年了。经我手的肉,一掂量就知道斤两。”“哟,老板您可真有本事!”
付了钱,我赶紧往陈家村赶。
拦了辆客车坐上去,刚坐稳,车还没开,只是打了火,乘务员就跳下车吆喝:“还有去陈家村、秦岭村的吗?马上开车啦!要坐的赶紧上来!”
这时正好过来两个中年男人,急匆匆跑到车门边,操着一口生硬的普通话问乘务员:“这车是去秦岭村吗?”
这两人其实是从倭国来的。他们这趟行程的目的,还没人知道……
乘务员看了看他们,也没多想,应声说:“对,快上车吧!”
我也留意着那两人,他们穿着黑色西装,胸口口袋里各插着一朵黄色菊花,看着确实有些古怪,我却没再多想。
一路闭着眼养神,不知不觉就到了村口。“师父,俺回来了。”走到屋前,没见到师父,院子的大木门关得紧紧的。还好我身上带着钥匙,不然这院子门怕是都进不去。
看样子,师父老人家准是有要紧事出去了,只是不知去了哪里……
秦岭村坐落在秦峰岭山脚下。那山高耸入云,山势雄伟,峰峦壮丽。听师父说过,秦峰岭是大夏国七大龙脉之一……
我正在屋里忙着活计,院门外传来推门的声响,不用看也知道是师父回来了。手里的活没停,我扬声应道:“师父,您回来啦!”
“云志。”师父的声音从院里传来。
我依旧没回头,只应了声“哎”。余光里,他已在椅子上坐下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烟杆上的火星明明灭灭。
吸了两口,他才慢悠悠开口:“没别的事,就是这两天别出门,省得惹祸。”
这话入耳,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不对劲啊。
正想问“咋了师父”,他已接着说道:“我从秦峰岭下来时,撞见两个倭国人。看那样子,即使九菊一派的,就是冲着秦峰岭的龙脉来的。”
我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,应了声“好的,师父”,心里却不由得想起先前师父说过的往事——他年轻时曾和几个倭国人交过手,最后虽让对方带伤逃了,自己也没讨到好,伤得极重。
那会儿师父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想来是吃了不少莽撞的亏。
锅里的饺子翻滚着,不一会儿,两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就端上了桌。“师父,趁热吃吧!”我招呼着,“这天儿冷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说着,我自己先端起一碗,狼吞虎咽地吃起来,眼角却偷偷瞟向师父。
见他抽了几口旱烟,把铜烟杆往腰间一别,才端起碗,夹了个饺子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便咽了下去……
夜里我睡得早。师父的警告言犹在耳,自然不敢胡乱出门,况且大冬天的,谁耐烦去挨那冷风。
钻进被窝,思绪却静不下来。反复琢磨着那两个倭国人,难不成他们还真冲着秦峰岭的龙脉来的?
要是这样的话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两个倭国人胡作非为吧!
我该怎么办才好?可我自己的本事毕竟有限……难道师父他老人家,真的要对他们置之不理吗?
第三章:倭国人寻秦峰岭龙脉
秦峰岭半山腰,两道身影穿梭在林间,手里的寻龙尺不时停下,又随着脚步缓缓移动,像是在捕捉着什么隐秘的踪迹。
“小龟君,这秦峰岭也太广袤了,先歇口气吧。”一人说着,率先在樟树下的岩石上坐了下来,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汗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,“该死的,桑田君,这鬼天气明明冷得刺骨,愣是让咱们跑出一身汗来。”
“是啊,”另一人望着连绵起伏的山岭,语气复杂,“大夏国竟能坐拥这般气势雄浑的山脉……若是这等宝地在咱们倭国,也轮不到咱俩来做这苦差事了。”
“行了桑田,少说两句。”旁边的人赶紧压低声音,“别用倭语,当心被大夏这边的人听见,这节骨眼可不能出岔子。听说大夏的七四九局,专盯着咱们这类人。”
被称作桑田的人听了,语气顿时带上火气:“八嘎!小龟君,二十年前我就跟大夏人打过交道。那时候刚跟着师父豺郎一松,得了组织的信,才被派到这儿来……”
“哦?”小龟君来了兴致,“后来呢?跟我说说,对了,最好用夏语讲。”
“好嘞,小龟君。”桑田清了清嗓子,继续道,“记得那时候,刚踏上大夏国的土地,就被七四九局盯上了。不过那时候,我们是以民间友好交流组织的名义来的,同行的还有五位同道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沉了沉:“在长白山山脉深处,我们正执行任务,不料被七四九局的人堵了个正着。一番交手下来,明明我们有五人,对方只两人,结果却输得狼狈——两个同伴伤势极重,我虽侥幸脱身,可那两人的强悍,却像块石头压在心头,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”
“哼!真有这么厉害?”小龟君撇撇嘴,“桑田君,你该不会是有点怕了吧?行了,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。”
“歇得差不多了,”桑田整了整衣襟,拿起寻龙尺站起身,“干活吧。”
另一边的山坳里,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:“大嫂,柴够了。”
妇人的声音紧接着响起:“巧了,我这也弄妥当,那咱下山吧。”
小叔子走在前头,嫂子跟在后头,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。走着走着,秦良忽然顿住了脚。
他嫂子见他这模样,刚要开口问怎么了,就见小叔子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朝不远处努了努嘴。
“嫂子,你看那边,那俩人在干啥?”
“嗯?”嫂子应着,放轻脚步凑过去,顺着小叔子指的方向望过去——山梁上有两个人,走走停停,手里捏着什么东西,时不时对着山坳比划几下。
她心里莫名一紧,总觉得这情形透着股古怪,说不出的不对劲……
山梁上,那两个正搜寻龙脉穴位的倭国人忽然停下脚步。其中一人面露喜色,压低声音道:“找到了!肯定就是这里!”
“小龟君,真没想到这么顺利。”桑田的语气里难掩兴奋,话音刚落,就被同伴拉了拉衣袖。
小龟君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眉头微蹙:“跟你说过多少遍了,在大夏的地界,得说本地话。这山上万一有人,岂不是要暴露?”
桑田闻言,顿时反应过来,忙用略显生硬的大夏语应道:“小龟君说得是,是该多留意些,别让大夏人察觉了。”
俩人听见那几个倭国人的对话,忽然一惊——这语气、这内容,怎么跟电视里那些不怀好意的岛国人一个路数?叔嫂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不对劲,直觉这伙人准没干好事。
秦良赶紧凑到嫂子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两人也顾不上扛柴火了,抄近路就往秦岭村赶。
一进村子,他们径直往村委会去,可到了那儿,卷闸门拉得严严实实,压根没人。叔嫂俩这才猛然想起,今天是星期天,村委会休假呢!俩人不敢耽搁,又急匆匆往村长家赶。
刚推开村长家大门,院子里的土狗就从地上爬起来,摇着尾巴迎上来,“汪汪”叫了两声,倒像是在打招呼。这狗跟他们熟,叔嫂俩也没怕,径直朝客厅走,一边走一边大声喊:“村长在家吗?有急事找您!”
这会儿主人家正在午休,屋里的人听见动静,连忙迎了出来。叔嫂俩一看是村长的老婆张氏,急着问道:“村长呢?在家吗?”
“在呢!”张氏见他俩急急忙忙的样子,知道准有要紧事,忙回问道,“啥事啊?这么急,出啥事儿了?”
“快,快去叫二哥,出大事了!”
床上睡得正沉的秦村长,被张氏一把薅住耳朵。他疼得龇牙咧嘴,嘴里却还嘟囔着:“死婆娘,就不能轻点?”
“前儿个秦良跟他嫂子找你有急事,你倒好!赶紧起来出去!”
叔嫂俩见了他,忙不迭把在秦峰岭撞见的事说了——
“二哥,我们走到半山腰时,对面山梁上有俩人,手里不知攥着啥,走走停停地比划,嘴里还念叨着‘哟西’,说什么可不能让大夏国的人发现了。”
“听那口音,倒像是电视剧里的岛国人。”
是这么回事啊!那多半就是岛国人了。秦村长一边踱着步子,一边琢磨着该怎么处置这事……
先打个电话给秦千霍师傅,问问那两个岛国人的底细,搞清楚他们在这儿做什么,把来龙去脉都弄明白。
眼下可不能轻举妄动,免得打草惊蛇。
另一边,云儿跟着我有样学样。我瞅着师父,他手掐周礼手势,中间二指正稳稳夹住三支香,磕了三个头。起身扎个马步,跟着弯腰,躺地上一个乌龙摆尾,站稳后侧身走起天罡步——说天罡步,倒更像迷踪步。我正看得出神,突然手机响起“世上只有妈妈好,没妈的孩子像根草”,偏在这时候,长凳上的手机突然响了,铃声正是这歌。
“你这小调皮,怎么把手机铃声设成这个了?”师父唠道,“你一岁时我从老乡那儿把你领来,说实话,连我也说不清你亲娘在哪儿……”
“师父别说了。”我赶紧打断,“我打小跟着您长大,您就是我最亲的人。”说着走过去拿起手机,递过去,“您先接电话吧。”
“喂,哪位啊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紧接着传来:“秦师傅,是我。半小时前,咱村有俩村民上山砍柴,下山的时候撞见两个岛国人,手里还带着家伙,在山上到处转悠,像是在找什么。您说……他们会不会是坏人啊?”
电话这头听完秦村长的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
对方说的这俩人,跟自己前两天下山时碰到的那两个,会不会是同一拨?
他琢磨了片刻,才沉声回道:“不好说,他们说不定是九菊一派的。
这伙人跑到咱们大夏国来,指不定憋着什么坏。现在还不能惊动他们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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