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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意识前,他仿佛看见无数光点从镜中飞出,散落在大夏的锦绣山河间——那是历代弟子解脱的灵魂,重获自由。
祭坛在金光中轰然崩塌,秦千霍的身体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恍惚间,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徒儿,去完成我们未竟的事业吧……”
再次醒来时,秦千霍发现自己躺在一池温热的泉水中,四周云雾缭绕,仙气氤氲。
清微真人静立于池边,手里托着那面太虚铜镜。
“你醒了。”清微真人将镜子放进他掌心,“初代掌门的阴谋已然败露,镇魔司的秘密也已公之于众。”
秦千霍握紧铜镜,感受着其中流转的精纯力量。
他知道,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。
田松一郎仍在逃,而那四象法器,将承载着历代弟子新的希望。
“对了夙夙,”秦千霍忽然问道,“你师父呢?这些时日怎么一直没见他?”
他心里暗忖,难道她的师父真是自己猜测的那个人?
若真是如此,到时候也只能……毫不留情!因为那人早已背叛了家国与师门。
“师父他……许是在忙什么要事吧。”王夙夙眼神有些闪躲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“其实我们此次下山,本是奉师命来阻止你取得太虚镜的。师叔,夙夙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秦千霍闻言只是淡淡一笑,没再多问。
“好了,我们启程,去长白山天池秘境。”他起身,目光望向远方,“去取祖龙血。”
“只有将龙血洒在太虚镜上,才能彻底镇杀八岐大蛇。
上次不过是让它侥幸逃脱……田松一郎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长白山巅,朔风卷着雪粒,刮在脸上像刀割一般。
山路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,天池的冰面裂着蛛网般的纹路,像极了三百年前太虚镜碎裂时的模样。
“夙儿,我们师侄二人必须深入天池秘境,取到祖龙血。”
秦千霍转头看向身后裹得严严实实的王夙夙,她鼻尖冻得通红,呼出的白气转瞬消散在寒风里,手里却依旧紧握着那柄青铜神剑。
“古籍有云,天池乃上古祖龙封印之地。”
她的声音被风雪扯得有些破碎,裹着厚棉手套的手紧了紧剑柄,“但此行凶险,祖龙不会束手就擒,只能强取了。
镇杀八岐大蛇时,若能以龙血为引,方能法力倍增。”
话音未落,脚下冰层突然发出闷雷般的轰鸣!
秦千霍瞳孔骤然缩成针尖,从背包里拽出寒光闪闪的破冰锥。
他怀中那卷焦黑的羊皮卷,其上朱砂符文竟开始渗出鲜血般的红光——几年前师父将他从雪崩中救出时,身上便带着这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此刻冰面之下暗流翻涌,分明有一道赤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。
“小心!”王夙夙一声惊呼,突然将他扑倒在地。
一道寒光掠过耳际的刹那,秦千霍看清了来者——是田松一郎!
他手中握着柄缠着白蛇骸骨的利刃,森然可怖,刃尖还凝着未化的冰碴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脚下冰层轰然炸裂,带着浓烈鱼腥臭的黑血混着碎冰喷溅而出。
月光下,一群食人鱼泛着金属般的冷光,尖牙森白,像饿狼似的朝他们疯狂游来。
“夙夙,以血祭剑!”秦千霍手中的破冰锥狠狠扎进最前面那条食人鱼的头颅,那鱼足有两斤重,临死前还在疯狂扭动,死不瞑目。
他一把将其甩出去二十余米远,溅起一片雪雾。
王夙夙咬破指尖,血珠滴在青铜神剑上的瞬间,剑身突然爆发出刺目金光。
秦千霍也忙取出符纸,口诵真言朝鱼群洒去。
符纸化作团团火焰,那些食人鱼顿时被定在冰水中,尾巴徒劳地拍打着,动弹不得。
田松一郎见势不妙,冷哼一声,身影一闪,竟施展出忍者的土遁之术潜入冰下,消失无踪。
冰层之下传来声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祖龙受血腥味刺激,竟挣脱了部分封印!
一根巨大的龙形石柱被它撞得粉碎,碎石噼里啪啦砸在冰面上。
秦千霍瞅准时机正欲上前,一条如山岳般粗壮的龙尾已携着劲风扫来。
他只觉一阵头晕目眩,身体像断线风筝般飞出,重重撞在残存的石柱上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染红了胸前衣襟。
“快,夙儿!”秦千霍抹去嘴角血迹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撑着石柱踉跄起身,“我困住它,你用手中神剑划破它的逆鳞,取其龙血!”
说罢,他从背包里摸出捆仙绳,口中飞快念起经文。
捆仙绳迎风而长,化作道流光死死缠住祖龙庞大的身躯,绳身迸发出金色的符文光芒。
王夙夙不敢耽搁,看准祖龙因被束缚而露出的破绽,踮脚跃起,挥动神剑朝着祖龙颈下那片最脆弱的逆鳞狠狠划去!
“铮——”
神剑与龙鳞交击,火花四溅。
祖龙吃痛,发出声震彻山谷的怒吼,巨大的身躯疯狂挣扎。
终于,一声脆响,鳞片被划开道口子,赤金色的龙血如喷泉般涌出,带着股洪荒的古老气息,落在冰面上滋滋作响。
王夙夙立刻拧开腰间系着的合金瓶,小心翼翼地接住那珍贵无比的祖龙之血,瓶身刚一接触龙血,便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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