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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慕欢没察觉到妈妈的异常，她还在继续讲，说着说着声音低落下来：“我穿过来的那一天，天上在下雨，我考了一百分等着你们俩来接，其他小朋友都蹦蹦跳跳的被爸爸妈妈接走了，我站在学校门口等啊等啊等啊，也没有人来接我……”
明岁欢顾不上想其他的，她心头一紧，下意识抚上女儿的头发：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鹿阿姨哭着跑来，说你们在来接我的路上出了车祸，躺在医院醒不过来。”明慕欢揉了揉发红的眼睛，“我一直哭到眼前发黑，再睁眼就到爸爸家了。”
“爸爸当时吓得水杯都摔了。”她突然仰起小脸，“妈妈，你说爸爸是不是笨蛋？”
明岁欢哑然，这要是她家里从天而降一个女儿，她得跳窗跑了。
“嗯，是笨蛋。”明岁欢听到自己轻声回答。
脑子里却炸开了锅。
联姻？车祸？这狗血剧情放小说里她都要骂街！
她可是明家大小姐，A市横着走的主儿，怎么可能委屈自己嫁不爱的人？
除非……
“卧室在楼上，”明岁欢看着又开始小鸡啄米的明慕欢，“自己一个人睡可以吗？”
“可以呀，”明慕欢揉着眼睛，声音带着困意，“以前在家，你们好忙，总是我自己睡。”
小孩说得稀松平常，明岁欢心底却像被针扎了一下，一股酸涩感涌入喉间。
未来的自己到底在忙什么？连陪孩子的时间都没有。
她看着小孩熟睡的脸，轻手轻脚地关上门，走到阳台从兜里摸出手机，找到通讯录里的号码拨出去。
她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！
电话接通的声音响起，明岁欢深吸一口气，压低声音：“喂，老头。”
那边传来翻书的声音，“欢欢，这么晚了，你……”
“我问你，”明岁欢打断他，“如果明天我们家就破产了，你会让我去联姻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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