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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开。”我直接从他身侧挤过去。
他一把抓住我手腕：“你身上有能量残留！你刚才做了什么？连续十级？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？应导师说过——”
“应无缺的话，轮不到你拿来压我。”我甩开他，“你现在立刻联系安保组，通知他们去C区隧道救人。如果晚了，我不保证下次见面还能这么客气。”
他愣住，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强硬。
我没再理他，拔腿就跑。
夜风扑面，吹得高马尾乱甩。我一路冲向车库，翻出藏在后备箱的摩托，钥匙一拧，引擎轰鸣。
掌机倒计时重新跳出来：
【混沌噬冷却中：23:59:58】
还有一天。
够了。
我戴上头盔，猛踩油门。
车灯劈开黑暗，直指隧道入口。
远处天边泛起一丝灰白，像是刀刃出鞘前的光。
我握紧车把，速度提到极限。
风在耳边吼。
体内混沌雾气缓缓流转，第十个能力沉在深处，像一头刚苏醒的凶兽。
还没人见过它长什么样。
很快就会了。
车子冲进隧道，灯光照亮前方漆黑的洞口。
我盯着路面，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噬缚刃。
左手掌心，逆鳞碎片微微发烫。
下一秒，前方拐角处，一辆重型运输车横在路中，车门敞开，地上有拖拽痕迹。
我猛刹住车。
跳下来，快步上前。
地上有血。
新鲜的。
我蹲下，指尖蹭了点，凑到鼻尖。
药味混着铁锈味。
是红菱常用的止痛膏。
她们来过。
而且，没走远。
我站起身，掌机自动连接隧道监控，调取最后十分钟录像。
画面里，几个穿黑衣的人拖着两个身影上了车，其中一个手臂上有熟悉的银镯反光。
红菱。
另一个看不清脸，但身形瘦小，应该是孩子。
车开走了，往北山方向。
我回头看向隧道深处。
那里有一条废弃的维修通道，直通地下四层隔离区。
他们想把她带回实验场。
我眯眼，把摩托车踢倒，抽出噬缚刃插在地上。
然后，我抬起右手，掌心对准隧道顶部的通风管。
【启动：影缚·牵引】
黑影如蟒蛇般窜出，顺着墙壁爬上去，缠住通风口栅栏，猛地一拽。
金属扭曲，螺丝崩飞。
我纵身一跃，借力翻上。
通道狭窄，只能匍匐前进。我爬了约莫两百米，前方出现向下的斜坡。
低头一看，下面亮着红灯。
是实验室的应急照明。
我屏住呼吸，慢慢探头。
下方是个圆形大厅，四周摆满培养舱，中间架着一台大型仪器，正发出低频嗡鸣。红菱被绑在手术台上，手腕脚踝都被金属环扣住，脸上全是汗，显然在强忍疼痛。
那个孩子躺在另一张台子上，已经昏迷。
两个穿防护服的人正在调试设备，第三个站在控制台前，戴着口罩，手里拿着一支装着黑色液体的注射器。
我认得那个手势。
是冥河。
他还没动手。
我滑下通风管，落在角落阴影里。
掌机震动：
【检测到多名九族人员】
【建议撤离，等待支援】
我关了它。
支援来不及。
而且，我不需要。
我摸了摸眼角。
血纹还在。
暗金瞳孔映着红光，像两簇将燃未燃的火。
我缓缓抽出噬缚刃，刀身轻颤。
混沌雾气从脚底升起，一点点包裹全身。
这一战，我不打算留活口。
我贴着墙边移动，靠近第一根支撑柱。
距离红菱的台子还有十五米。
十米。
五米。
我停下。
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，猛地踏地冲出。
第一个护卫转身，我一刀劈开他的武器，顺势割喉。他倒下时，第二个刚举起枪，我就已闪到他身后，噬缚刃横切脊椎。
控制台前那人猛按警报，我掷出刀鞘击中他手背，骨头发出脆响。他惨叫，注射器落地，黑色液体洒了一地。
我冲上台，一刀劈断红菱的束缚环。
她睁眼，嘴唇哆嗦：“云曦……他们……要抽孩子的血……做新一批……母体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我打断她，“能走吗？”
她点头，我扶她下来。
孩子还在台上。
我正要解他的锁，突然听见一声冷笑。
“你还真敢来。”
我回头。
冥河从阴影里走出来，右手握着一根细长的银针，针尖泛着幽蓝。
“我以为你至少会带点人。”他舔了下针尾，“不过也好。省得我一个个杀。”
我没答话。
只是把红菱推向角落，低声说：“照顾好他。”
她咬牙，点头。
我转过身，噬缚刃横在胸前。
混沌雾气翻涌。
冥河抬手，银针指向我：“你知道为什么我们选这个点吗？因为这里，是你父母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。”
我瞳孔一缩。
他笑了：“怎么，不想听下去？还是说……你想看看，他们是怎么死的？”
我握紧刀。
“你要是现在跪下，”他说，“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我没动。
体内，第十个能力缓缓转动。
混沌噬，还没开过荤。
今天，就拿你试试。
我抬起左手，掌心对准他。
【启动：混沌噬——目标锁定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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