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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一时有些压抑。
季督军垂眼沉思片刻，才直接进入正题，“直接说正事吧。”
两人，和两个看不见的人，一方问话，一方回答，事情的缘由大概交代了一下。
季督军听后沉默良久，才看向那块无人的地方，“可惜你们说晚了，所有的一切都部署好了，今夜必须收网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啊！”夏南月有些气恼，“小不忍则乱大谋。”
季延川看她一眼，“他听不见的，就算他听见了，也不会改变主意。”
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，自己一旦做出决定，就绝无更改可能。
夏南月拉着一张脸，“那怎么办？”
难道又是悲剧收场吗？她不甘心，那这些年自己岂不是白折腾了。
季督军安抚了‘夏南月’几句，就除了卧室。
满室静谧，‘夏南月’四处张望了一阵，才干咳两声，大着胆子说道：“那个……你们还在吗？”
夏南月和季延川沉默着，谁都没搭理她。
“那个……你真的是我的前世吗？”
什么前世，我是你的转世！夏南月在心里回她，觉得那时候得自己真是又蠢又笨，就这还当卧底，怪不得会被季爷早早地看穿。
“那个……徐福瑞会对季爷不利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那个……我家人真的被季爷救出来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
她自说自话，也没有人应她。
过了好半晌，夏南月又想起了什么，捡起地上那只口红，写道：密信怎么回事？
‘夏南月’以为他们已经走了，看到纸上多出的几个字，立刻喜出望外的挑了挑眉头。
“呀，你们还没走啊。”她惊叹了一句，又把注意力放在那行字上，“密信？你不是我吗？你会不知道迷信的事？”
夏南月被自己噎了一下，看了眼季延川，才写道：密信不是给大帅的吗？你为什么背叛他？还是这一切都是大帅和你计谋？
‘夏南月’微微蹙眉，十分不认同他的话，“你怎么这么看自己，我就不能中途幡然醒悟吗？”
“大帅用我的家人威胁我，我都快恨死他了，怎么会心甘情愿为他做事，后来听说季爷为了给我出气，把大帅家的公子教训了很多次，我这才弃暗投明的。”
夏南月有些意外。
之前的自己还有这种觉悟吗？那时候活得战战兢兢，想着能囫囵个逃出这群军阀手中就不错了，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大公无私的地步。
‘夏南月’继续说道：“说来也怪，这段时间我脑子里总会多出一些别的记忆，记忆中是季爷救了我，所以……我就想着要报答他。”
哦，原来是这样的。
原来自己之前并不是一味地贪生怕死，也是有感恩的心。
“你们刚才说，季爷会在今晚死于今晚，那该怎么化解？”‘夏南月’有些急躁，“他可是个好人，不能死的。”
夏南月沉默了，季延川则翘起了嘴角，满意地看她一眼，“那时的你挺好，比现在乖巧多了，是不是成了神棍，连带着人也跋扈起来了？”
夏南月听得眉头一紧，不满地噘着嘴，“爷，您这是什么话？新时代的女性和旧时代的女性能一样吗？您可不能因为两者的差距，来攻击我的职业。”
话说到一半，她突然想到了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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