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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一路上彪子总是说个不停……
就好像那累得气喘吁吁的车夫不是他一样,而他才是坐在后排的乘客,尽管有一句没一句的岔气,他还总是不厌其烦地说着...
「……少爷,您...还记得上次...那个只会...骂「日你滴娘」那狗车夫吗?我给您说......」
「这狗粮养的...被抓进大牢了...哈...听说是抢了位爷......」
「好家夥...他这是找死...」
「我彪子...就算饿死…从护城河跳下去...也绝不......」
「...你们读书人...说的...君子爱财...取之有道...」
「我彪子...虽说不是君子...但也懂得这个道理......」
「到喽~」
「少爷您可真气派...」
「...三...两角。」
包国维掏出2角,又外加了几个铜板递过去:「这小费赏你的。」
「谢谢爷!」
……
秦公馆。
后厨。
「……那房子气派着呢,出门就是溪口正东街,两厅四房,亮堂着呢,住着舒舒坦坦,老包...不,以后该叫包老爷了,你以后就可劲享福吧……」
坐在长凳上的胡大说罢,抽了口包国维送的「美丽牌」香菸。
一旁的老大嫂和两个秦府下人,听得那叫心潮澎湃,幻想着要是自个儿,也能住进这样的大房子......
那该多好啊!
其中老大嫂更是最为震惊丶与不敢相信,这才多久?老包的儿子又有大出息啦?!
她家二丫都还每月往学堂送钱呢,老包儿子都开始挣到大钱啦?!
抄书真有这麽挣钱?她的眸子转了转,若真这麽挣钱,那她家二丫是不是也能抄啊?
老大嫂:「那得要不少钱吧!」
「不贵,对于国维来说不贵。」胡大笑呵呵说着。
「抄书真的能赚这麽多钱?一月16块大洋,好家夥,一年光租子都是一百多块呢!」
老大嫂忍不住继续打听:「老包,你家少爷在哪儿抄书啊,话说,到底能挣多少钱啊?」
一旁的胡大笑笑不说话,又冲着老包隐晦地眨眨眼。
老包心念一动,又想起儿子叮嘱,财不外露,说免得遭人眼红,他套用起儿子教他的话:「没挣多少,刚够温饱。」
……刚温饱?老大嫂撅了撅嘴,心底有些不舒服,共事这麽多年,还心隔着心呢?
她又话锋一转,又变得奉承起来:
「老包啊...哦不,包老爷,你呀真是有福气,国维这下是真的有大出息喽,将来等你们包家盖上大公馆,可要叫我这老婆子去你们公馆里打打下手,谋个活儿......」
「哦,好说好说...」老包被捧得有些飘飘然,脸都快笑烂了,竟顺着话就接了下去,这话果然让老大嫂心底更是一阵发酸。
旁边的胡大见状,赶忙打起圆场:
「老大嫂,甭羡慕别人,你家的二丫也不差,上月拿到三个乙,学堂先生都夸她将来,一定能嫁个好人家,过上好日子,你呀,将来也跟着享福吧...」
胡大这话说出,倒是让老大嫂心里舒坦了些,半晌,她在心底叹了口气。罢了,老包是有福之人,我和他比不得......
其实老大嫂也不是纯粹的嫉妒,更多的是心底一下子失衡了,共事这麽多年,老包的儿子,她几乎是看着从小废物到大,短短三两个月,从到大彻大悟,从到现在挣上大钱!
人人都知道是捧杀,胡大知道,其馀下人都知道,她更是清楚不过了,一个「不相干」的小子,咋捧着捧着就成真了?
要不也找几个长者,一天天的将二丫也一阵捧?
老大嫂在心底叹口气,她释然了,瞧人家胡大老婆跑了...儿子死了,生活不也过得挺滋润,她家大娃安分,二丫成绩优异...
自己...还有啥不满足呢?
「咯吱~」
这时,轻掩的木门被推开,包国维进来了。
「国维来了...」
「国维来,坐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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