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爱笔趣]ibiqu. v i p 一秒记住!
陈宴闻言,当即抬手擎起面前陶碗,酒液晃出细碎涟漪,朗声道:“太师,臣下敬您!”
声线洪亮,满是恭谨。
宇文泽亦随之举杯,青衫微动,语气谦和却带着孺慕:“父亲,孩儿敬您!”
宇文沪见状,眉梢一挑,故作嗔怪地数落:“又没外人在,偏整这些繁文缛节,倒生分了。”
话虽如此,手中酒碗却已稳稳举起,与二人的碗沿重重一碰,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“喝!”他一声断喝,语气爽朗。
三人皆仰头,陶碗倾斜,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喉间滑落,粮香与陈韵在舌尖炸开。
宇文沪放下空碗,指尖捻起银箸,夹了一箸酥炙羔羊,脂膏在齿间化开,香气满口。
他慢慢咀嚼着,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陈宴身上,语气平淡无波,似闲谈般问道:“听说你二人查德泰钱庄放印子钱之事,倒顺带将谯王给办了?”
“正是。”宇文泽闻言,接过话茬,斩钉截铁道。
旋即起身,探身取过案侧陶制酒坛,手腕微倾,琥珀色酒液再度注满三只空碗,酒花溅起又悄然消散,酒香重又弥漫开来。
“那德泰钱庄在长安县,为非作歹,祸害百姓,孩儿特请阿兄相助!”他将酒坛放回原位,双手按膝躬身,目光灼灼看向自己父亲,“将他们给一窝端了!”
宇文沪闻言,缓缓颔首,眼底笑意真切了几分,抬手虚按示意宇文泽落座,赞道:“兄弟同心,其利断金,合该这样!”
说罢,端起酒碗抿了一口,酒液入喉,醇厚回甘。
目光转而投向陈宴,烛火在他眸中跳跃,语气陡然沉了几分,带着几分探究与意味深长:“阿宴,你对陛下,还是依旧尚存戒心?”
𝐈 B𝐈 ⓠu.v 𝐈 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