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爱笔趣]ibiqu. v i p 一秒记住!
商宴珩掐着鹿晚的下巴,看着她的眼睛多了些恍惚,他眼眸深邃道:“你希望我站在哪一边?”
“我……”
鹿晚抿着唇,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在慢慢流逝,本来是想要让自己醉了更好迈出那一步,但她忘记了醉后的自己会拿他当成池晏洲。
商宴珩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唇,“说啊。”
他一直都觉得鹿晚身上有种割裂感,第一次是他吃芒果过敏,第二次是黑夜里她流下来的泪水。
鹿晚竭力想要维持自己的理智,但她今天就是冲着将自己喝醉来的,这酒劲来得也很快。
“我希望……”
鹿晚的理智在商宴珩的那张脸里一点点消失,她伸手抚摸着他那张出现在梦里无数次的脸,口中轻喃:“我希望阿洲永远在我身边。”
又是阿舟!
商宴珩对这个称呼厌恶极了,上次她喝醉了就在想谢时舟,这一次又是如此!
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加重:“你叫我什么?”
鹿晚眨了眨眼,“阿洲啊,怎么了?”
“不许这么叫我。”
“你今天真奇怪,我偏要叫,阿洲阿……”
她越叫商宴珩手指越是用力,鹿晚在酒精的影响下想不到那么多,只得拧着眉头乖乖换了个称呼:“老公,我疼~”
以前在床上时池晏洲换着花样逼她这么叫,鹿晚便将这个称呼叫起来了,岂料对一旁的男人来说是天大的暴击,他的气息逐渐变得浓重,“你……”
鹿晚越发觉得今天的池晏洲奇奇怪怪的,这不许叫,那也不许叫。
难道是自己又做错什么了?
做错事她先求饶就好,反正他那么爱自己,肯定舍不得生气的,这一点鹿晚很有心得。
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委屈极了,娇声娇气道:“老公,你轻一点,弄疼我了……”
这句话让商宴珩很上头,一把将她抵在了桌边吻了上去。
鹿晚就像变了一个人,之前他的触碰她就像是一尊雕像一动不动,可现在她主动勾着他的脖子,自然而然回应着他。
她的吻技不差,勾得他险些失了控,结束时鹿晚还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,“老公,你好急,背好疼。”
商宴珩这才意识到刚刚将她的后背抵在桌边,鹿晚娇气撩开自己的衣服,“你看,肯定留下印子了。”
商宴珩见她那么轻易就露出了自己肌肤,难道她平时在谢时舟面前都是这么随便吗?
不过两人都有一个孩子,她的身体谢时舟哪里没看到过?
虽然有些不爽,事已至此,他只能掌控鹿晚的将来。
“那怎么办呢?”他低头问鹿晚。
鹿晚像是变了个人,又恢复成那一晚古灵精怪的样子,“你给我呼呼就不疼了。”
商宴珩轻喃:“好。”
他一手将桌上的碗碟扫到一边,轻而易举将鹿晚的身体抱到桌上。
温柔的烛光洒落在鹿晚白皙如玉的后背,下一秒她感觉上面掠过一抹热意,紧接着是男人的唇瓣贴了上来。
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珍宝,商宴珩轻轻吮吻,让鹿晚下意识抱住他的头,指尖插,入他浓密的发丝中,口中轻哼:“老公……”
ⓘ Bⓘ ⓠu.v ⓘ 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