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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刘癞子这边,王二麻子家后院的窝棚里也见了赌具,两方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此言一出,院中众人皆是一愣。
两边居然都有证据?
张四家有酒肉痕迹,刘癞子有多人证明确实在赌场!
时间都对得上,那岂不是说……两人说的,至少在“昨日申时谁在何处”这一点上,可能都没撒谎?
那他们指控对方的密谋接触的时间,岂不成了无稽之谈?
而且为何两人口中密谋时间也是对不上。
一直旁观的李叶青,脸上却没有丝毫困惑或急躁,反而露出一丝极淡的、了然的,甚至带着些许玩味的笑容,轻轻吐出三个字:
“有意思。”
他缓步走到瘫软在地、此刻也显得有些茫然的张四面前,蹲下身,与他平视,语气平淡无波:“张四,你说昨日申时,刘癞子带了酒肉去你家,与你共饮,然后撺掇你夜里去张寡妇家?”
“是……是,大人!”
张四连忙点头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千真万确!酒壶碗筷都还在!”
“哦?”
李叶青点点头,又转向面如土色、但眼神中似乎也闪过一丝侥幸的刘癞子,“刘癞子,你说你昨日申时直至黄昏,一直在赌场,从未离开,更未去过张四家?”
“是!大人明鉴!他们都能作证!”
刘癞子也急忙道。
“好。”
李叶青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扫过院中神色各异的众人,最后落在张元振脸上,“元振,你方才说,他两家中的证据俱为真实?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张元振仔细回想,肯定道。
李叶青嘴角的弧度更深了:“元振,你说,会不会他们二人说的,都是真的?”
“都是真的?!这怎么可能?”
张元振被李叶青的推测给惊到了。
“这二人说的分明冲突啊。”
李叶青没有接茬,而是蹲下身子,分别看了看两个人的眼睛。
他只看到惊惧与慌张,不过慌张却不是因为撒谎,而是因为不解。
“他们说的都是自己看到的实情实景,至于他们的口供说法为何都对不上,那是因为他们看到的彼此,都不是真实的彼此。”
“大人,卑职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没关系,眼前行凶之人不是已经确定了吗?先把这债收回来!”
刘癞子张四二人瘫倒在地,知道再也无法抵赖,眼中最后一丝神采也黯淡下去。
“来人!”
李叶青直起身,朗声道,“凶犯张四、刘癞子,合谋杀害张寡妇母子,证据确凿,拿下!
收押候审!其余涉案赌徒,交由王捕头,依律处置!
张寡妇家遭劫银两,充作其母子丧葬之资,余者收缴入库!”
“是!”
锦衣卫轰然应诺,上前将彻底瘫软的两名凶犯枷锁加身,拖了下去。
就在这时,张元振突然说道。
“大人,最近的灵觉寺距此不过二十里,是否要请些僧人来做法事,毕竟是惨死。”
李叶青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了,等我们杀了妖物,我自会诵经为他们超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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