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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曲唱完,台下高呼:“再来一首!”
宣传科长直拍大腿:“这是哪个科室的?调我们科来!”
当然不能再来一首,米多鞠个躬就退下,套上大袄找到储木场的位置,坐着继续看接下来的节目。
毫无悬念的,米多力压宣传科的二胡独奏拿了第一,31号跟宣传科的两个节目一起,代表青山林业局去丰春演出。
宣传科连夜找裁缝给米多做了身白衬衣黑裤子的演出服,不是没别的花样,而是演出服最好还能日常穿,啥家业也不能一件衣服就穿一回。
储木场的俏寡妇是个歌唱家。
这消息又传遍青山林业局大大小小山岭,没事儿就来储木场看一眼米多的人更多了,烦得王香琴破口大骂那些骚汉子不要脸,长得那矬样,也配肖想小米?
其实到现在,大部分的人来看米多,就跟现代人追星一样,看一眼,满足个好奇心就行。
这模样,这身段,哪是林业工人养得起的?
刚穿来的时候,米春花顶着一张糙脸,经过米多这段时间孜孜不倦护肤,虽然谈不上皮肤细腻,至少跟周遭蛤蜊油都舍不得用的人有了区别。
但米多觉得自己浑身脏。
还没到发工资的日子,也就没有发票据,当然没有澡票。
去过热力厂的澡堂子,没有澡票根本不让进,只能在家烧热水擦。
一天擦一遍又如何,哪里有热水肆意洗过全身干净。
除了洗澡,上厕所也是难事。
小号可以上在便盆,拿去公共厕所倒,大号得在没有隔间的公共厕所里跟人屁股对屁股的各自行事。
甚至没有上下水。
用水要去巷子口的压水井挑,用完的水没有盐和香皂的,可以泼在园子里,来年春天化冻沁入土中。
洗过锅碗的泔水和用过香皂的水,也得用维德罗(喇叭形水桶)提到公厕去倒。
这些麻烦都能克服,周遭没有不知藏在何处的丧尸,能安稳睡觉,这比什么都满足。
生活是靠比较才能知道什么叫幸福的。
至少自己除了中午那顿表演性质的粗茶淡饭,顿顿都有肉吃。
而同事们,能拿到单位来吃的,都还算能过得去的饭菜。
被围观了三天,就到去丰春演出的日子。
由宣传科李传富科长带队,坐火车前往丰春,事实上,除了米多,都是宣传科的人。
宣传科两个节目,一个二胡独奏,一个男声独唱。
所以青山的汇报演出队伍有些单薄,满打满算就四个人,但李传富脸上抑制不住挂笑。
一直笑到车停洪山站。
洪山宣传科长呼啦啦带一大群人上车,正好跟青山宣传科一个车厢。
李传富看到洪山的人就掉脸,没法子,人家有杜丽华这个法宝,还有会弹钢琴的周局长老婆饶一倩,年年都能在演出上至少拿个奖。
青山的草台班子宣传科,凭良心说,二胡独奏也就比锯木头强点,勉强听得出来是个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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