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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止疼药倒是有,下班就吃了一颗,也没当事,还是痛得趴下。
这种痛就像有人拿着电钻对着子宫使劲搅,还来回搅,四肢乏力,恶心想吐,头也痛,骨头缝都痛。
赵谷丰也不懂来事是个啥事,但看得出来媳妇儿很难受,出去找到白糖冲碗水,端进屋放炕上,再把米多抱起来靠自己身上,端着碗喂白糖水。
等米多喝完躺下,看着像是舒服些,才问:“事儿大吗?”
“啥?啥事儿?”
“你不是说来事儿了吗,是啥事,事情大不大?”
米多一脸不可思议:“你又不是头婚,你前一个没来过事儿?就是例假,月经!”
眼瞅男人还是一脸迷茫,只好认真从受精卵着床到子宫内膜的给男人科普一番,还是狐疑:“你真不知道?”
赵谷丰是真不知道,打小也没人给小子讲女人事,长大就进部队,在光棍儿堆里打滚儿。
战友们私底下也说女人,但没人说女人要来月经。
娶许秀彩,当月就怀孕,直到难产去世,没机会来例假。
赵谷丰听得对媳妇儿充满怜惜:“你们女人真难,每个月都要流好几天血,你又娇弱,能不疼吗,好好躺着,我拍你睡。”
米多也不纠正关于自己娇不娇弱的问题,他喜欢这么认为也行,哪天别惊掉大牙就行。
两口子并排躺着,米多摸着男人的手极暖,干脆拉过来放到自己小腹,勉强当个暖宝宝使。
纵使媳妇儿浑身暖香,赵谷丰也不敢乱动,在他心里,此刻的媳妇儿就是个易碎的瓷娃娃,轻易不敢动,只是委屈媳妇儿了,这么特殊的时候,也不能贴身照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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