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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油杰左右看了看，确定周围没有别人在后，他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初代夏油杰一下子察觉到他今天是有特别的事，“你们怎么了？”
夏油杰抿了抿唇，“呐，我有一件事问你。”
“问吧。”
“你和五条老师……亲过了没？”
初代夏油杰先是怔住，随后露出一个促狭的笑：“杰君终于长大了啊。”
夏油杰闻言，顿时激动起来，他一拍桌子，“果然有吧！”
初代夏油杰问他：“你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这件事的？”
夏油杰有点局促地移开目光，但还是实话实话说道：“一直都有。”
大人和大人之间微妙的旖旎氛围，还有自然的肢体接触，明明很多时候都和他们差不多，但就是感觉有哪里不太一样……敏锐如夏油杰，他其实一直都能察觉到大人们在心照不宣地瞒着他们什么。
初代夏油杰点点头，目光从夏油杰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扫过，语气淡然道：“亲过，经常亲。”
经常亲。
年轻的小鬼假装淡定地双手抱胸，“……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“撒，那天在观影厅正式见到你们的时候，我们已经上了十几年的床了，你问具体是什么时候，哎呀，我还真是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已经上了十几年的床。
即便早有预料，此时的夏油杰还是感到眼前一黑。
初代夏油杰笑弯了一双眼睛，“那天听见小鬼们说不想跟对方结婚，却愿意和对方相伴一辈子，大家都很高兴呢，就像是回到了还很年轻的时候一样。”
夏油杰：“……”
难怪那天晚上的氛围嗨成那样，原来是从幼稚死了的他们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
他觉得头疼，半晌又笑了出来。
笑那个信誓旦旦说“怎么会跟悟结婚”的自己。
初代夏油杰很感兴趣的问：“所以，杰君是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呢？”
夏油杰叹了口气，“我已经得到答案了。”
他起身离开，等狐主播离开之后，一群夏油杰从楼上走下来，兴致勃勃地问：“他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初代夏油杰意味深长道：“看来群文件里的那些成人内容终于可以对小鬼们公开了。”
当天晚上。
五条悟到了晚上八点才带着两颗咒灵玉回家，他一回来就炫耀道：“看，杰，今天有一个额外的收获哦。”
夏油杰笑得和平时一样，“辛苦了，悟，去洗个澡吧，我帮你热一下晚饭。”
“啊。”
五条悟把两个咒灵玉放进玻璃罐里，没有多想就上楼了，直到吃完晚饭、看了电视、准备睡觉，五条悟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刷了好一会儿手机，才意识到夏油杰一直都没有出来。
“杰？”
“……悟，进来帮我一下。”
嗯？
五条悟爬起来，推开洗漱间的门，看到夏油杰坐在地上，身边放着装着咒灵玉的玻璃罐，看见五条悟进来，夏油杰抬起脸，“悟，我有点吃不下去，你帮帮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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