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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靖威摇摇头,“说不通。贺氏地产在两年前已经是大厦将倾,就是一个空壳子。贺淮是有良心的商人,人人都劝他跑路,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,可他不想当逃兵。贺屹带回来的投资,足以买下贺氏了。”
蒋京墨靠在椅子上,目光看着远方,久久不语。
“怎么,被我驳倒了?”南靖威给他添上茶。
蒋京墨却收拢起桌上的资料,道:“跟你说不通,我回家跟我媳妇说去。”
他将茶端起来一饮而尽,对南靖威说:“跟你聊天真没意思,也不知道南星怎么看上你的。”
南靖威:“……”
回南公馆路上,蒋京墨攥了攥拳,脑海中闪过和贺屹握手时的力道。
那家伙手上半点茧子都没有,却有着练家子的劲。
不正常。
蒋京墨眼皮跳了跳。跳的是右眼皮。
之前是奈奈跳,现在转移到他眼皮上了。
蒋京墨揉着眼皮,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,可这股子不安从那帮黑鹰党出现后就没消停过。
四年前,他差点在那帮人手上丧命,亲眼见识过黑鹰党的残忍嗜血。
为了钱,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他也好,柏溪也好,能捡回一条命,都是福大命大。
想起柏溪,就想起天狼。
蒋京墨眼皮遽然一跳。
天狼……
天狼死了。
那种情况下,不可能不死。
蒋京墨掏出手机,给柏溪拨了个电话,拨电话时,指尖都透着凉。
他想起了天狼的那双眼睛,面罩之上,一双鹰眼如钩子,阴狠冷唳,麻木不仁。
电话响了三声,接了。
“喂。”柏溪声音清淡。
蒋京墨开门见山,“天狼是你看着死的吗?”
柏溪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天狼,一怔,“嗯”一声,肯定地说:“我看着死的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蒋京墨又问:“是毒气弹?”
“毒气弹,加子弹。”
柏溪沉声:“我怕他死不透,补了一枪,打在心脏。”
蒋京墨一颗悬着的心落定,“唔”了一声。
柏溪问:“怎么突然问起他?”
“突然想了起来,就问问。”蒋京墨说着就要挂电话,“没事了,你忙。”
“蒋京墨。”
柏溪忽然喊他。
“嗯?”
“你给我打这通电话,奈奈知道吗?”
蒋京墨一愣,“不知道。”
“下次,等她知道了你再打。”
柏溪很严肃,“或者,让她给我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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