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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又来几人。
堪堪寒暄几句,司马相如紧张到结巴。
几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三人怒气腾腾地朝谢晏走来。
相顾无言片刻,几人心道,何苦招惹他啊。
仗着谢晏背对着他们,又探出身子偷听。
可惜谢晏声音不大,听不清楚,几人很失望。
谢晏走后,东方朔纳闷:“就这么走了?谢晏什么时候学会得饶人处且饶人?”
缓缓登上二楼的人道:“应当是陛下警告过他,不许把事闹大。”
东方朔一个箭步冲上去,“张汤,你知道那几块布上写的什么?”
此人正是张汤。
张汤不爱在外饮茶。
方才一抬眼看到一排同僚,张汤担心东方朔听到几个字就胡言乱语,司马相如艺术加工,他才决定上楼。
张汤:“此事除了陛下和谢晏以及当事人,只有我和廷尉府的人知晓。一旦透露出去,陛下一查就能查到我。”
东方朔:“如今我不喝酒改饮茶。”
言外之意不会再胡言乱语。
张汤便从今年春天皇帝发现谢晏屋里多了许多财物说起。
东方朔打断:“我们知道。有人求到谢晏面前,叫他把家人调到李广帐下。谢晏因此挨了一顿板子。”
张汤把“没有挨板子”几个字咽回去,“可知谢晏为何敢这样做?”
东方朔口中泛酸:“陛下纵容的。”
司马相如没有附和。
现下他对谢晏的感官很复杂。
司马相如的文章写得好,也爱写,但竹简又贵又笨重。
自从得知谢晏用竹子做纸,他就希望皇帝派几个人帮他,早日把书写用纸做出来。
后来东方朔等人做出来,司马相如也不好意思在背后诋毁谢晏。
张汤留意到只有司马相如没有点头,便笑着对他说:“你猜到另有隐情?正是那几块布啊。”
东方朔一脸不信,仿佛认定谢晏是奸佞狗官。
张汤心道,还得谢晏收拾你。
“布上的内容就是生死状。”
张汤简单描述一下,没有提上面有谁的签名。
随着他话音落下,东方朔的嘴巴能放下一个鸭蛋。
张汤:“涉案人数过多,陛下的意思他们就此作罢,这次算了。若是叫你们传扬出去,别怪陛下连诸位一块办!”
东方朔不想再被贬为庶人,连连摇头保证不敢。
司马相如注意到一点:“你说,春天——”
张汤:“大军应当刚到草原上。算着时间四人都迷路了。陛下想把人换回来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他们。”
司马相如好奇地问:“谢晏也算到他们出关了?”
张汤:“不清楚。不过事已至此,说什么都迟了。”
东方朔看向张汤,张张口:“——不是我帮谢晏说话啊。我不可能帮他。就是这事,好像是他们自找的吧?”
张汤笑而不语。
东方朔第一次感觉脑子不够用:“花钱找死?人死了又反过来怪谢晏?我活了几十年,闻所未闻!”
司马相如附和:“荒谬!”
张汤:“若是李广到龙城,那就是另一个故事。”
东方朔转向他:“谢晏不怕此事变成另一个故事啊?”
巧了,张汤询问过春望。
如今张汤是太中大夫,在皇帝身边做事,俩人闲下来的时候聊过。
张汤早就发现皇帝和谢晏清清白白,是以从未把他当成奸佞。
从春望口中得知谢晏的那番分析,张汤很是佩服至今只打过照面没有打过交道的谢晏。
张汤不愿横生枝节,便用自己的口吻把谢晏的分析和盘托出。
𝓲 𝐵𝓲 ⓠu.v 𝓲 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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