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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晏:“大宝,对于爱权的人而言,什么事情最让其寝食不安?”
霍去病试探地问:“手中无权?”
谢晏:“对于你表弟的小叔而言,罢了他的官有用吗?”
霍去病摇摇头。
赵破奴:“我知道了!纨绔怕没钱。”
谢晏:“他手里没钱,许多事都做不了。比如去酒肆大吃大喝,去章台街寻花觅柳一掷千金。”
霍去病看向表弟:“钱是姨丈给的,敬声这么小也无法阻止啊。”
思索片刻,霍去病觉得姨母可以出面。
可是姨母一向把颜面看得极重,又很尊重孝顺公孙贺的父母,她一定不想看到老人伤心。
霍去病犹豫不决,请谢晏再出个主意。
谢晏琢磨片刻,告诉三个小子,为人父母应当教养子女。为人子女也应当孝顺父母。兄弟姊妹间没有责任。
谢晏又拿陈掌举例,给他兄弟姊妹几个钱用,这叫情分。不给兄弟姊妹吃的用的也没什么错。没有触犯任何家规国法。
谢晏回头看一眼,几个小子一脸若有所思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思索出来。
谢晏好人做到底:“敬声,你叔叔姑姑用的可能是你的钱。你说过几年钱被他们用光,你长大后你家还有钱为你置办房产娶妻吗?”
没钱没房不就是流氓乞丐?
真正的乞讨者如今都入了上林苑。
但街上有好吃懒做的人。
个个破衣烂衫。
公孙敬声一炷香前还看到几人在酒肆门外讨酒喝。
想象一下多年后他想吃个鸡腿也要向人讨要,不禁打个哆嗦。
公孙敬声爬到谢晏身边:“谢先生,我该怎么做啊?”
谢晏:“我可不敢说。回头你爹揍你你再把我给卖了!”
霍去病:“我教你!回到家就说你家的钱都被你小叔用了!”
谢晏不禁在路边停下:“霍去病!”
“敬声才十岁,可以这样闹啊。”霍去病不明白错在何处,“小孩只能用小孩的法子。”
谢晏:“容我想想。”
以前谢晏就听说过公孙敬声的祖父犯过事。
再看看公孙敬声的教养,他不信公孙贺的兄弟姐妹清清白白。
至于为何不曾怀疑公孙贺。
公孙贺不是不清白,他是不敢不清白!
他的妻子是皇后的亲姐姐。
卫大姐进宫哭一场,公孙贺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所以无需从公孙贺入手。
谢晏:“你可以找陈掌,也可以找你二舅借几个人,查查敬声的叔父姑丈。我是不信他们一直克己复礼。这些乌七八糟的证据交给你大舅,叫陈掌陪他过去,届时还不是敬声说什么是什么。”
霍去病:“为何不叫二舅过去?”
谢晏回头看他一眼就继续驾车。
赵破奴摇头叹气:“你二舅是长平侯啊。怎么不问为何不叫你皇后姨母出面?杀鸡何必用牛刀!”
“给他们脸了。”谢晏回头问,“敬声,我这样讲你气不气?”
公孙敬声五六岁就被弄去上林苑,休沐日在家跟他叔父又不住一个院,平日里很少能碰到,以至于叔侄二人感情淡薄。
公孙敬声和他姑丈不熟!
“我不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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