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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服了!”
刘彻沉叹一声,挑个侍卫回寝宫告诉董偃,瓜留下,人可以回去了。
春望坐在谢晏原先的位置上滚泥浆做皮蛋。
“陛下,日后少说两句吧。”春望看着手上的泥巴,“您看,原先是小谢的活。”
当众被下了面子,刘彻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:“累不死你!”
春望闭嘴。
片刻后,刘彻问:“三四岁的小孩当真不可离开视线?”
春望不清楚。
谢晏照顾过三四岁大的霍去病,想必他说的是真的。
“是的。”春望点点头,“奴婢以前听过一个说法,小孩过了七岁才能留住。说七岁之前易被鬼神勾走。谢先生不是说世间无鬼神吗?是不是有人没有看住小孩,担心家人责怪,就说被鬼怪勾走。说的人多了才有那种说法。”
刘彻活了三十多年,只见过一只鬼——不远处吊床上的谢鬼!
鬼怪勾小孩极有可能是以讹传讹。
刘彻:“朕大人有大量,不跟他计较!”
春望无语。
怎么不说你理亏啊。
春望继续做他的皮蛋。
谢晏把他和小刘据晃睡着了。
霍去病、赵破奴和公孙敬声光着膀子,拎着野鸡、野兔和鱼回来便看到安逸的一大一小。
公孙敬声小声问:“表弟不会又要在犬台宫过完三伏天吧?”
霍去病禁不住打个哆嗦,“不许胡说!”
公孙敬声恐怕好的不灵坏的灵,立刻闭嘴。
三人担心吵醒小孩,轻声轻脚越过他们,结果看到撑着茶几的皇帝。
刘彻听到脚步声,回头看去:“下河了?”
霍去病:“进林子了。担心上衣刮破。陛下,晌午在这里用饭吗?”
刘彻颔首。
霍去病把野鸡扔地上,穿上系在腰间的上衣,“批文书呢?您真不拘小节。”
刘彻时常衣冠不整接见臣下,在树下批阅奏章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少跟他学的阴阳怪气!”
这个“他”众人都知道是谁。
霍去病:“您和晏兄打赌又输了啊?”
刘彻指着犬台宫偏殿大门,意思不言而喻,你可以滚了。
霍去病拎着野鸡走人。
他的两个小弟跟上。
刘彻忙完,春望把奏折和皮蛋送回去,回来带来半筐甜瓜。
董偃没有夸大其词,他送来的甜瓜比上林苑种的甜且汁水丰盈。
谢晏暗暗猜测,一个瓜至少千文。
发现几个小子没吃够,谢晏叫春望再切几个。
刘彻看向谢晏,这小子吃大户呢。
机会难得,错过了可能要等到明年啊。
谢晏假装没有发现刘彻“给朕留两个”的眼神,感觉杨得意等人还想吃,他又去切两个。
一炷香后,个个吃撑了。
刘彻气笑了,“谢先生,朕是不是该谢谢你,没把朕也切了?”
“切您作甚?人肉酸臭难以下咽。再弄的四处血肉模糊,臣图什么啊。”谢晏摸摸小刘据的肚子,“宝宝吃饱了吗?”
谢晏温柔的声音令刘彻打个寒颤。
这小子究竟有多少副面孔啊。
公孙敬声跟赵破奴小声嘀咕:“表兄是大宝,皇子表弟是宝宝,二舅家好看的表弟是什么宝啊?”
赵破奴:“我的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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