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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起霍去病和赵破奴过多怀疑,谢晏不会在此说这些。
两个女子意犹未尽。
赵破奴不禁说:“我想起来了,咱们西边是有很多小国。以前我在——”把“匈奴部落”几个字咽回去,“听人说过。那边好像连酱油和醋都没有。别说茶叶绸缎。这要是叫他们知道了,肯定联合起来侵扰我们。”
谢晏:“但他们有钱有物资!”
赵破奴:“若是我们用丝绸换他们的金银铜铁,然后用铁料打造兵器,那大汉边民有钱赚,我们还不用怕他们烧杀抢掠?”
谢晏右侧的女子不禁恭维:“这个法子好。陛下叫博望侯出使西域,就是为了这样吧?”
左侧女子连声附和:“定是如此。”
谢晏:“汤来了。”
两人愣了一下,朝门外看去,伙计进来,正好同她们六目相对。
伙计下意识看看自己,身上没有什么不妥啊。
两位女子迎上去,一个端汤,一个把门关上。
谢晏注意到赵破奴还想问:“有什么事回去再说。我还没吃饱。”
女子跪坐在他身边盛汤,又去拿霍去病面前的碗。
霍去病习惯婢女伺候,可不习惯满身脂粉味的美娇娘伺候,下意识说:“我自己来!”
赵破奴也把自己的碗拿起来。
两位女子你一言我一语,一个问:“公子是不是军人啊?”
霍去病险些把勺子扔出去。
另一个又问:“公子看着家境很好?是不是你们的叔父管得严啊?”
说完看向谢晏。
谢晏好笑:“为何不是兄长?”
他左侧的女子摇头:“即便是兄长,也是经常教养两位公子的兄长。我们别的不懂,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。”
谢晏:“那就别盯着我们了。”
两位女子听出再问他就要找掌柜的了。
右侧的女子说:“先生还想知道什么事啊?您尽管问。”
谢晏:“正是不知道才叫二位说来听听。”
两位女子通过霍去病的反应看出他是当兵的,因为同时常外出的人很不一样。
再看看赵破奴的肤色,同他身上的锦衣不相符,这样的公子应当面皮细嫩才是。
谢晏的衣着也不符合他的谈吐见识。
身着短衣来到大酒楼用饭,看起来也不拘小节,只有一个可能,三人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军人。
可能获得重赏,所以刚刚点菜的时候都不问价格。
联想到谢晏提过一句“陛下心宽”,两位女子越发笃定,他三人当中至少有一位是校尉级别,否则没资格面圣,不可能知道陛下真实秉性。
三人若是军中将领,想来也不想听朝堂上的事,因为人家比她们清楚。
左侧女子就说:“先生可能还没听说。我们也是昨日才听人提起,大才子司马相如病了。”
“他不是经常生病?”谢晏问出口,想起什么,看向女子。
女子心说,他果然是朝中官吏。
“听说这次病的严重。昨日来的食客还说,幸好前些日子托他写了一篇文章。不然以后只能去地下找他。”左侧女子说起司马相如一脸惋惜,“司马相如虽然有些口吃,但人很好的。”
谢晏:“风流才子对你们定是很十分温柔。不像他二人,就是两根木头!”
赵破奴脱口道:“木头也是名贵的木头!”
两位女子相视一眼,果然是大有来头的军人啊。
谢晏见此情独焦收形瞪一眼赵破奴!
话多!
赵破奴注意到两位女子的样子也意识到失言,干脆端起碗喝汤。
霍去病看向谢晏,我要不要去探望他啊。
谢晏微微摇头,问右侧女子:“病得很重?”
右侧女子回答:“听说只能靠汤汤水水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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