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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回去怎么向父皇解释!
可是也不能一直在这儿站着。
太子犹豫再三,一咬牙一跺脚,拽着弟弟回去。
刘彻看着两人双手空空,想问什么,注意到次子很是紧张,好像他一开口,这小子就会哇哇大哭。
刘彻奇怪,这是遇到什么事了。
走过去仔细一看,刘彻乐了,“钱丢了?”
齐王的眼泪瞬间出来,带着哭腔说:“父——父亲,我的钱被偷了,大兄的钱也被偷了。”
太子羞得满脸通红。
刘彻乐不可支。
卫子夫听到动静从室内出来,率先看到皇帝撑着腿笑弯了腰。
钱被偷了还被父亲嘲笑,齐王愈发觉得委屈,泪如雨下!
因为人和人的感情是处出来的。卫子夫看到孩子这样很是心疼,给他擦擦眼泪便问,“太,兄长打你了?”
眼睛瞥向刘彻。
刘彻止住笑,嗤一声,指着太子:“你儿子的钱被偷了。”不待卫子夫开口,“这么大了连个荷包都守不住!”
几名禁卫脚步一顿,赶忙进来问何时丢的。
刘彻噎了一下,难以置信:“你们也不知道?”
几名禁卫同时点头。
太子心里好受一些:“父亲——”
“别再狡辩。”
刘彻瞪一眼太子,“他们离得远,没看清很正常。你二人的荷包系在腰间,不知何时丢的?”
太子本想说不知道,忽然想到一点,“孩儿看耍猴的时候,好像被人挤了一下。”
卫子夫问什么耍猴的。
禁卫回答,前往肉行的路口有几个耍猴的,很是热闹。
齐王点点头,弱弱地说:“都怪我。我要看的。父亲骂我吧。”
“你还小,不知人心险恶。”刘彻看一下太子,“你十多岁了也不知道?”
太子不知道。
虽然以前来过市井,但他没带过钱啊。
随谢晏出来,谢晏带着钱,随表兄出来,表兄付钱,他做梦也想不到众目睽睽之下也敢行窃。
禁卫想想他们也没发现小偷,此事不能全怪太子,其中一名禁卫便说:“郎君,东市什么人都有,即便大公子把荷包揣怀里,也有可能被抢。”
太子深以为然,但不敢附和。
卫子夫低声劝小齐王别哭了,一点钱丢就丢了,人没事就好。
刘彻转向她:“倘若我当真姓王,他二人是王家公子,多少钱经得起他俩这么丢?”
齐王的眼泪又出来了。
卫子夫心累。
刘彻瞪一眼次子:“还哭?”
小孩的眼泪不敢落下来。
卫子夫拉着他回屋。
小齐王不敢,使劲摇头往后退。
卫子夫也不敢生拉硬拽,再次给他擦擦眼泪。
刘彻转向禁卫:“你们怎么看?”
禁卫:“属下怀疑耍猴的和小偷是一伙人。不过,还得试试。”
太子听糊涂了:“父亲的意思——”
刘彻打断:“等着!”
禁卫去厢房换身布衣,腰间放个不显眼的荷包,里面放百文钱。
再次来到东市路口,最热闹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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