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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晏气笑了。
[谁稀罕!]
谢晏没好气地说:“还是陛下照顾吧。”
[再说,我也不敢照顾。]
[万一把孩子带偏,将来生不出中兴之主,我拿什么赔啊。]
刘彻心里倍感震惊。
中兴之主是指使大汉再次恢复强盛的君主?
如果是这样,他——
刘彻忽然想到谢晏提过,那个“他”用李广利个饭桶,再有太子出事,肯定人心不稳,怨声载道!
真是难为那孩子了。
刘彻不禁叹了一口气,这才意识到后背全湿了。
刘彻慌了,不动声色地摸摸额头,“好像有点热。”
谢晏:“深秋时节还热?”
刘彻:“朕穿的什么,你穿的什么?”
谢晏点头:“衮冕,了不起!”
刘彻呼吸一顿!
看在他很有用的份上,不跟他计较!
刘彻故意问:“你就这么不喜欢太子的儿子?”
谢晏:“您少挑拨。臣明年就四十了。不惑之年,还能带动?去病家霍嬗臣都追不上。陛下,您还有何吩咐?”
刘彻多说这几句不过是为了掩饰他的失态。
发现谢晏不曾注意到,刘彻放心下来便无力地抬抬手。
谢晏其实看出刘彻的神色不对。
而他神色不对的次数多了。
再说,就刘彻的脑子,谢晏有的时候真无法理解,比如一个坑里他能摔五次,便只当没看见。
谢晏回到尚冠里准备待一日就回上林苑。
因为太子成亲了,谢晏也算了了一桩心事,晚上睡的极好。
而一墙之隔,刘彻看到长安城中血流成河,看到太子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,旁边还有几人,刘彻怎么也看不清他们的脸,隐隐听到皇后自裁了。
为何自裁?难道因为太子?
代入自己,大汉后继无人,兴许也会生不如死——
刘彻霍然起身,四周漆黑一片,着急大喊:“来人!”
话音落下,室内亮起来,春喜进来,“陛下,做噩梦了?”
噩梦?
所以刚刚是在做梦?
刘彻心有余悸,缓了许久,仍然感到心慌,忍不住问:“太子呢?”
春喜怀疑他睡糊涂了,“今日是太子大喜的日子,这个时候应该,很忙吧?”
说到此,春喜有些不好意思,脸跟着红起来。
刘彻确定当真是一场噩梦就忍不住骂谢晏,太子大喜的日子,腹诽什么不好,竟然说“他”逼死太子,害得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!
春喜试探地问:“陛下,时辰还早?”
刘彻无力地挥挥手,春喜退到外间。
刘彻抹掉额头上的冷汗,陡然意识到,如果没有谢晏,“他”就是他!
日后会被阴狠的“戚夫人”和奸佞臣子哄骗!
如此这样一想,刘彻睡不着了。
翻来覆去直至天亮,刘彻决定一件事,谁也没告诉,但一定可以保住太子,保住他好曾孙!
十个月后,太子妃诞下皇长孙。
皇长孙满月那日,皇帝抱着长孙笑呵呵说:“过两年祖父亲自带你。可不能再把你交给谢晏。你看你父亲和你二叔,都被他教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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