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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到大，她何曾对人低过头，道过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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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还是对闵溪这样她根本瞧不上眼的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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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林昭的目光像冰冷的枷锁，地上的头发和“视频”的威胁，让她没有了反抗的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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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死死咬着下唇，许久才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转过身，面向一直站在林昭身后，脸色苍白的闵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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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声音细如蚊蚋，充满了不甘和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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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点声，态度诚恳些。”林昭的声音再次响起，不留一丝情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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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子栩猛地抬起头，眼中充满了恨意和屈辱的泪水，但触及林昭冰冷的视线，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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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深吸一口气，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：“对不起！闵溪！我不该……不该扯你头发，不该骂你，不该欺负你！是我错了！请你原谅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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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血和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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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感觉自己的尊严，在这一刻，被林昭亲手剥下来，扔在地上，狠狠践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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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，毫无还手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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闵溪看着面前低头道歉的两人，身体依旧在微微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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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，因为屈辱，还有更多复杂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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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不是林昭出现，她们肯定眼都不眨，毫无怜悯地把她的头发全部剪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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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的道歉并非出于真心，而是源于对林昭的恐惧，对视频曝光的恐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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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抿了抿唇，抬起眼：“哼，我不接受你们的道歉。你们离我远一点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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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她看向林昭，“林总，我们走吧，我不想看见她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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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昭点头，跟她一起离开了更衣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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闵溪打开水龙头，把脸埋在水里冲洗了片刻，喘着气抬头看向林昭：“林总，为什么，为什么不直接把她们欺负我的视频公开？根本不应该再给她们机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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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今天的评委，肯定是被温子栩买通了，她家有钱想怎样就怎样，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公平而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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