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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我。”他说完，随即便挂了电话，一点儿也不像开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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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是随便问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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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太快了，谁人谈个恋爱还不到一个月就结婚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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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都还没好好享受热恋的快乐呢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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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以晴缓了缓，再打视频过去，温卓乔已经在车里了，“我现在就过来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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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以晴哭笑不得，“现在大晚上的领不了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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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卓乔：“我知道，我可以先求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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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以晴：“求婚？你准备好戒指什么了吗？不会是想拿个易拉罐环先求婚，后续补上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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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卓乔十分认真道：“戒指我前几天刚好看见一个非常适合你的，当然作为婚戒可能有点太便宜了，后续会补一个更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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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他把一个精致的锦盒展示在镜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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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以晴惊呆了，“太快了，我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，至少要等我们再磨合，感情更稳定一些，你说是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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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温卓乔扯出一抹牵强的笑，满是肉眼可见的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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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以晴心里有些愧疚，自己不该胡思乱想，也不该听网友乱说，还试探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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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想要做点什么哄他开心，“你不是说下周去旅游吗？我们去北海道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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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卓乔点了点头：“可以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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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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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录音棚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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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他妈故意的吗？声音哑成那样，想害谁啊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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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想干！滚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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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达蹲在狭窄昏暗的消防通道里，耳朵里还残留着刚才录音棚内的尖锐辱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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骂他的，一个音准堪忧却人气正旺的小偶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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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是小偶像的御用替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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逐风娱乐被收购后，闻达的名字在娱乐圈更是彻底烂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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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像一个扯线木偶，被秦风攥在手里，榨干最后一点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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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秦风如今挂着某家新成立“文化传媒”公司总监的头衔，手下只有寥寥几个像闻达这样无处可去的“存货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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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他们的所谓“资源”，不过只是些不入流的边角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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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达被唤回去，对方的经纪人，直接丢给他一个医疗箱，“给你三个小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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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是激素针，打多了，他的喉咙直接就废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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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签了合约，今天录制不了得赔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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录制结束，小偶像的经纪人却故意将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闻达脚边，褐色的液体溅脏了小偶像那双限量版球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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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，不长眼啊？”小偶像皱眉，伸出脚，鞋尖几乎点到闻达膝盖，“擦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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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工作人员停下动作，目光或冷漠或戏谑地投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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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达蹲在那里，背脊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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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风站在不远处，抱着胳膊，眼神里没有温度，只有无声的催促：别惹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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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达的手指蜷缩又松开，最终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，低下头，一点一点，擦去那双昂贵球鞋上的污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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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能感受到皮革的冰凉，和周围空气里弥漫的无声的践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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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偶像嗤笑一声，像打发什么脏东西一样摆摆手，在一众簇拥下扬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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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风这才踱步过来，拍了拍闻达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：“忍一时之气，懂吗？过两天晚上还有个局，带你去见见世面，说不定有转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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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达抬起脑袋，目光阴翳地看向他：“转机？替唱你也说是机会？你觉得我还能信你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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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风：“让你当替唱很委屈吗？起码有钱收，住高档公寓，还能偶尔大鱼大肉？还是说你想滚回你家乡那个鬼地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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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达咬了咬牙，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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