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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身披银甲,手持利刃,早已列成军阵,沉默地等候在那里。
站在军阵最前方的,是一名白衣银甲的将领。
他手中,持着一杆通体银白的长枪,枪尖在火光下,闪着令人心悸的寒芒。
正是大雪龙骑的统领,陈白袍。
他的身后,是三千名早已整装待发的大雪龙骑。
他们竟然没有在战况最激烈的北门,也没有去防守南门,而是选择等在了这个最偏僻,最不被人注意的西门!
萨满亲卫队长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。
他的瞳孔,因为震惊而收缩。
中计了!
这是一个陷阱!
对方,竟然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的行动,并且在这里,布下了一支足以将他们全部碾碎的精锐力量!
他想不通,对方是如何知道这个计划的。
这个计划,只有大单于和少数几个核心将领知晓。
但现在,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去思考这些了。
他当即将手指放入口中,准备发出最尖锐的呼哨,命令手下的人撤退。
然而,已经晚了。
陈白袍,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他抬起了手中的长枪,枪尖遥遥指向城墙上那些惊慌失措的萨满亲卫。
他的嘴唇,轻轻开合,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,吐出了一个字。
“杀!”
命令下达。
三千大雪龙骑,动了。
他们没有骑马,在这城墙之上,战马无法发挥作用。
他们此刻,是全员重装的步兵。
他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,发起了冲锋。
厚实的铁靴踩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的声响汇聚成一道令人牙酸的钢铁洪流。
城墙上的萨满亲卫,虽然个人武艺高强,擅长腾挪闪避。
但在这种集团冲锋的铁血军阵面前,他们引以为傲的技巧,显得是那样的不堪一击。
一名萨满亲卫,试图凭借自己灵活的身法,绕到大雪龙骑士兵的侧面。
但迎接他的,是旁边另一名士兵,毫不犹豫地一记盾牌猛击。
厚实的盾牌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撞在他的胸口。
他听到了自己胸骨断裂的声音,整个人倒飞出去。
还未等他落地,一把雪亮的北凉刀,便自上而下,轻易地劈开了他身上那层薄薄的皮甲,将他整个人,劈成了两半。
另一名亲卫,想要用手中的弯刀,格挡住刺来的长枪。
但大雪龙骑的长枪,势大力沉,枪尖只是微微一震,便荡开了他的弯刀,而后长驱直入,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这是一场装备和战阵的全面碾压。
萨满亲卫的弯刀,砍在大雪龙骑的银甲上,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,溅起一串火星。
而大雪龙骑的北凉刀和长枪,每一次挥出,每一次突刺,都能轻易地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。
城墙之上,变成了一个血腥的屠宰场。
那些刚刚顺着绳索,爬到一半的蛮兵,抬头看到了城墙上发生的屠杀,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萨满亲卫,在大乾这支神秘的银甲军队面前,竟然好似待宰的羔羊,毫无还手之力。
恐惧,攫住了他们的心脏。
他们想退回去,但下面的人还在拼命地往上爬,上面的人想下,下面的人想上,狭窄的绳索上,挤成了一团,进退两难。
城墙上,解决了敌人的大雪龙骑士兵们,走到了墙边。
他们看着那些挂在绳索上,如蚂蚱一样挣扎的蛮兵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们举起了手中的北凉刀,对着那些绷紧的绳索,狠狠地挥砍下去。
“咔嚓!”
坚韧的绳索,被锋利的刀刃,轻易斩断。
伴随着一阵阵凄厉的惨叫,数百名蛮兵,从十几米高的半空中,直直地摔落下去。
坚硬的地面,给了他们最后的拥抱。
骨骼碎裂的声音,与临死前的哀嚎,交织在一起,谱写出一曲死亡的乐章。
这场精心策划的夜间突袭,在短短的时间内,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围剿和屠杀。
数千名萨满亲卫和他们的后续部队,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,只有寥寥数十人,凭借着高超的武艺,跳下城墙,侥幸逃脱。
呼延霸藏在袖中的又一记杀招,就这样,被苏哲轻而易举地化解于无形。
城墙上的血腥味,浓郁得令人作呕。
陈白袍站在尸体堆中,他身上的白袍,依旧一尘不染。
他解决了西门的夜袭,脸上却没有丝毫放松的神情。
他转过身,看向灯火通明的城南方向,对身边的副将下令道:
“殿下有令,西边事了,即刻驰援南门。”
他的声音,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看来,今晚真正的大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𝑰 b𝑰 qu.v 𝑰 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