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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把的光芒中,一支银甲军队,出现在了缺口的后方。
为首的,正是刚刚结束了西门战斗的陈白袍!
他率领着一千名大雪龙骑,在最关键的时刻,及时赶到!
“堵住缺口!”
陈白袍没有一句废话,他发出一声简短而有力的命令。
身后的大雪龙骑士兵们,翻身下马,动作迅捷如风。
他们没有丝毫的犹豫,用他们自己的血肉之躯,在缺口处组成了一道坚固的人墙。
盾牌手在前,长枪手在后,阵型在呼吸之间,便已布设完毕。
他们,硬生生挡在了那奔涌而来的洪流之前。
一名蛮兵千夫长,挥舞着手中的开山大斧,他仗着自己天生神力,想要一斧子,劈开大雪龙骑那看似单薄的盾牌防线。
他怒吼着,双臂的肌肉高高鼓起,大斧带着呼啸的风声,力劈而下。
然而,一道银色的光芒,比他的斧头更快。
陈白袍身形一闪,已至他的面前。
他手中的长枪,化作一道流光,后发而至,洞穿了那名千夫长的咽喉。
千夫长的动作,停滞了。
他眼睛瞪得老大,斧头无力地从手中滑落。
他到死,都没看清那一枪,究竟是如何刺出的。
陈白袍一脚,将他的尸体,踹到一旁。
手中的长枪,顺势横扫而出,枪杆上蕴含的力量,又逼退了数名冲上来的蛮兵。
他一个人,一杆枪,就这么站在缺口的最中央,好似一根定海神针。
有了陈白袍这个主心骨,大雪龙骑的战力,被发挥到了极致。
他们以三人为一组,一人持盾,专心防守。
另外两人,则从盾牌的缝隙中,交替使用北凉刀和长枪,进行攻击。
他们的配合,默契到了骨子里。
盾牌,挡住敌人的攻击。
长枪,负责中远距离的突刺。
北凉刀,则收割那些试图靠近的敌人。
在这个小小的缺口处,他们构成了一道无法被逾越的死亡防线。
涌进来的蛮兵,无论数量有多少,无论多么悍不畏死,都在这道钢铁防线之前,被无情地碾碎。
鲜血,染红了倒塌的砖石。
尸体,在缺口处,越堆越高。
冲在最前面的蛮兵,被杀死。
他们身后的蛮兵,踩着他们的尸体,继续冲锋,然后也被杀死。
渐渐地,缺口处的尸体,堆积得几乎形成了一道由血肉构成的壁垒。
后面的蛮兵,看着前方那地狱般的景象,看着那些银甲士兵,高效而冷漠的杀戮,冲锋的势头,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。
他们怕了。
这些纵横草原,视杀戮为家常便饭的勇士,第一次,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。
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顽强,如此高效的杀戮军队。
那不是在战斗,那是在收割。
陈白袍,浑身浴血。
敌人的血,溅满了他的银甲,让他整个人,宛如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杀神。
他就那么牢牢地,钉在缺口的中央。
只要他不倒下,这道由一千人组成的防线,就不会崩溃。
在他的带领下,大雪龙骑,硬生生地凭着一千人的兵力,顶住了数万蛮兵,一波又一波的轮番冲击。
他们为城内调动其他部队,赢得了最宝贵的喘息时间。
激战之中,陈白袍的视线,无意中扫过城内。
他看到,在城西的方向,突然亮起了一片冲天的火光。
那火光是如此的刺眼,将半个夜空,都映照成了不祥的橘红色。
紧接着,城中其他几个方向,也陆续出现了小一些的火头。
陈白袍的心,向下沉了一下。
他知道城里的那些老鼠,在蛰伏了这么久之后,终于按捺不住开始行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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