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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杜厅，麦主任，薛处长，方大夫。”张大民过来后，便将烟递了上来，而且张大民拆烟的方式很讲究，是从烟盒下面拆的包装，以防直接用手接触到香烟的过滤嘴。
杜衡和麦晓东一人接过了一支，黄诚虽然平时不吸烟，可他是个圆滑的人，而且又没有方远那般可以随意拒绝他人的实力和背景，所以一般场合里，自己也会客气的吸上一支不得罪对方的面子；而方远则是直接摆了摆手，微笑着拒绝了。
张大民给杜衡三人点烟的时候，杜衡便在一边吐出一口烟雾打趣道：“我说老张啊，现在得叫凌书记，怎么还叫方大夫呢？”
张大民一听杜恒的话，便是一怔，拿着烟和火机的手都悬置在了半空，心说坏了，自己慎之又慎，怎么还是说错话了呢，而且同时张大民也在心里琢磨着，凌书记？什么书记呢？乡镇党委书记？
这时就听方远在一旁笑道：“张经理别听杜厅开玩笑，就叫大夫，我本来就是大夫嘛。”
这平时方远不在余阳的日子里，杜衡麦晓东以及黄诚也是经常聚的，虽然黄诚的级别和权利比杜衡和麦晓东差的很悬殊，可杜衡二人也很清楚，虽说方远和他们的关系可以称之为好朋友，但和黄诚的关系那才是实打实的铁杆儿兄弟，而且不说方远这样凤毛麟角的人物，就单凭在这个年纪里，火速升到正科级卫生厅实权副处长，这已经超过了多少体制里的人啦，要知道，在这鱼龙混杂的余阳市，有多少人熬了一辈子都没能熬上一个副主任科员的待遇退休，所以说黄诚也算得上是有真本事的啦。
而正是因为这一点，张大民才熟知这三人的职务调动情况，但方远从去了河东之后，就鲜少露面，所以张大民这才不清楚该叫什么称呼，于是才保守起见喊的方大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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