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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远见状低眉看了过去，便看到了上次方远和郑广平从那间茶楼走出来告别时的一个画面。
方远想了想，也没有表现的很心虚，而是大大方方的问道：“领导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说着，方远又将那张照片拿了起来，仔细的端详了一番，并且翻到了背面看了看。
这个举动，让窦明扬也有些措手不及，他本以为，方远会露出点什么异样的神态，可没成想，人家压根没当回事。
于是就听窦明扬说道：“凌书记，你和这郑广平副省长，是什么关系？”
方远闻言，呵呵笑了笑：“领导，瞧您问的，他是吉山的常务副省长，我是吉山的县委书记，自然是上下级的关系了。”
窦明扬听后也是淡淡笑了两声：“凌书记，我既然找到这里来了，自然是掌握了些东西，不然也不会过来，你这样聊，就有些滑头了。”
方远看向窦明扬盯着他的眼睛，二目直视片刻，方远丝毫没落下风，随即开口道：“那领导希望我怎么聊呢？”
“自然是如实聊。”
“我聊的就是实情啊。”
窦明扬见没诈出方远，于是就换了个话风问道：“听说，你和郑副省长的私交不错。”
方远闻言脱口而出：“听说？听谁说的？”
窦明扬听后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，直直的看向方远，心说自己从事纪检工作这么多年，还没见过有人如此反问自己的问题呢。
而随后，窦明扬想了想，也就不觉得意外了，他之前看过方远的资料，所以知道方远是在河东省纪委做过处长的，于是他便把方远这一切的反应，归结于是方远深知纪委问话规律，进行的反问话逃避话题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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