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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远闻言叹了口气：“都说上令下达，上令下达，令是好令啊。”
三人吃过饭后，秦艽牢骚了几句，也就冷静了下来，看她睡了之后，方远便轻轻从床上起身，走出卧室，去书房就此事定了一个新调子的初步方案。
忙到后半夜，方远便在书房的小床上睡下了，次日一早，早饭也没吃，就乘车去了市里。
来到市府之后，方远直接前往了吴瑞的办公室。
可敲了敲门，却发现屋内没人，听见敲门声的吴瑞秘书辛淼从隔壁办公室走了出来，看到是方远，便上前说道：“常务，市长去市委了。”
方远转身看向辛淼，唔了一声：“什么时候去的？”
辛淼闻言回道：“一大早就从家里直接过去了。”
方远听话点了点头：“成，等市长回来，你告诉我一声。”
辛淼刚应下：“好的常务。”
方远便一摆手：“算了，不用了。”
站在原地想了想，方远迈步便朝电梯处走了过去，辛淼则是看着方远的背影一头雾水。
下楼后的方远，直接步行朝临街的市委方向而去，抵达之后，径直去了罗利群的办公室。
在门口，迎面碰到了罗利群的秘书陶一明，方远便叫住了他：“一明啊，书记在办公室？”
陶一明见是方远，于是赶忙驻足回道：“哦，凌市啊，在呢，市长也在，我去给您通报一声？”
方远点了点头：“辛苦了。”
陶一明连忙笑着摆手道：“应该的凌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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