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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景学此时也扭头看向了潘子谦。
潘子谦上前两步，先是向宋景学欠了下身：“宋书记。”
接着，潘子谦才说道：“厅长，凌市长到了，想看您此时方不方便接待他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潘子谦又悄无声息的瞥了一眼宋景学。
潘子谦知道，方远让自己问这话，可不是问杜衡能不能接待他，虽然潘子谦是杜衡来之后才给杜衡做秘书工作的，可只是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和观察，他便能看得出，月州的凌市长，和自己的大领导，那是铁杆的关系，方远过来，甚至从来都不用汇报，直接就能到杜衡办公室的。
所以，方远的话，问的自然是宋景学。
果然，杜衡听后看了一眼宋景学。
宋景学随即微微一笑，然后说道：“说曹操，曹操便到了，既然都来了，哪有让人在外面等的道理呢。”
杜衡闻言心领神会，立马给潘子谦使了个眼神：“快请凌市长进来吧。”
潘子谦闻言便点头退了出去。
没一会，敲门声再次响起，就见方远迈步走了进来，杜衡见到方远，便从沙发上起了身：“凌市长，刚刚书记还向我提起你呢，没承想，这还真是不禁念叨。”
方远闻言淡淡一笑，然后看向了宋景学：“没想到宋书记也在，我没打搅二位领导谈话吧。”
宋景学指了指一旁的沙发，随即说道：“我听说了令妹的事情，这才马不停蹄的来了杜厅这里，快坐吧。”
待方远坐下，潘子谦也送来了一杯热茶，接着潘子谦就赶忙离开了办公室。
宋景学将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，随即便对方远问道：“令妹的身体无碍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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