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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衡闻言说道：“纵使西南有猛虎，也不敌云海一个楚，楚老当年，何等的人物啊，只可惜，没能再多活些年。”
说罢，杜衡又赶忙转头看向了方远：“方远，你怎么能有楚老故居的钥匙呢？”
方远看着杜衡笑了笑，可脸上的笑容，却很复杂。
片刻后，他将手里的纸箱，放在了桌上，然后打开纸箱后，从里面拿出来两个相框，一张，是方远放大后，楚松哲的照片，另一张，则是安允禾的照片。
他将两张照片，在书架的一个空位上摆好，并且又擦了擦。
杜衡走近看了看，随即问道：“这是？”
方远淡淡回道：“楚老的儿子和儿媳。”
杜衡看了看楚松哲的照片，又看了看楚老的照片，然后点头道：“像，真像。”
接着，方远又在纸箱里拿出了一个相框，在另一个空位上摆好。
杜衡定睛一看，便惊讶道：“这，这是？”
只见照片里，是那幅楚老病重时，和方远秦艽夫妇，还有楚秀岚以及凌南烛的合影，照片里，楚老扶着坐在他身边的凌南烛一脸的慈祥，方远夫妇则是强颜欢笑着站在一旁，楚秀岚侧着身子，靠在楚老的身边，看着镜头微笑。
方远看了一会儿这照片之后，深吸了口气问道：“我呢？和他们像吗？”
杜衡的表情一时间凝固了，看了看照片上的楚老，又看了看楚松哲，接着又看了看一旁的方远。
片刻后点头道：“像，真像啊。”
方远淡淡一笑，没有直视杜衡：“可惜，我只陪了老爷子三天，更可惜，我自认自己的医术能活人无数，却没能挽救回我最亲最敬的人。”
叹了口气，方远又道：“两个爷爷，我哪个也没能留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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